,他听到一些不利于她的流言蜚语,说她如何如何的爱慕孙清正了,更甚至,他后来才知道寰儿在参加一些女子的宴会的时候受人排挤,哪怕她是简亲王妃依旧对她不理不睬。 容厉云恨呐,恨的牙痒痒,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子,怎么能容那些人轻贱?! 所以他发誓,他一定要让她的寰儿做这大远最尊贵的女人,到时候要让所有人都看她的脸色行事,再也不敢对她有丝毫的不敬。所以他行动了,他偶然听到皇后娘娘和寰儿的产期差不多,所以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。 整整半年的部署,在寰儿生产的那一刻,他终于完成,顺利的换了两个孩子! “寰儿……” “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。” 沈氏瞪了容厉云一眼,飞快的从他手里抽出手来,他们两个人加起来都八十多岁的人了,孩子都二十三岁了,还说这个做什么! 这些年她失望太多,什么情啊爱啊的,早已不放在心上,她这辈子唯一的心结就是能让他们父子两个和和睦睦的。 沈寰瞧着一旁待着的容恒,苦笑着瞧着容厉云,“王爷,你说妾身这辈子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你和恒儿变成平常父子那样?” 提起容恒,容厉云心中微堵,抿了唇没说话。 沈氏瞧着他的样子,疲惫的闭上眼睛,二十多年了,她一直都想改善他们父子的关系,可到现在为止,依旧是毫无进展。她叹口气,对容厉云摆摆手,“王爷,您去忙吧,这里有恒儿就行了。” 她放弃了! 以后也不会再动这样荒谬的念头了,她觉得容厉云和她的恒儿一定是上辈子的仇人,所以这辈子就来注定不和。 “寰儿……” “你走吧,我这会儿不想看到你。” “不行,我要等大夫来了看了你的情况再说!”容厉云坚持。 沈氏闭上眼睛,紧紧的握住容恒的手,不再言语。 容恒趴在床榻上,乖巧的把头伏在沈氏的床沿。 不多时,没等来大夫,反而等来了章嬷嬷。 容厉云听到脚步声瞧见章嬷嬷后面没有跟着大夫,皱紧了眉头,“大夫呢?” “大夫还没来。”章嬷嬷福了一礼,轻声禀报,“王爷,冯姨娘屋子里的芯儿来禀报,说冯姨娘屋子里突然闹蛇,还被蛇给咬了,受了惊吓,想请您过去看看……” “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蛇!”容厉云不耐烦,“让她编个借口也编个像样点的!” 章嬷嬷瞧了容厉云一眼,轻声道,“……王爷,这事儿好像是真的,世子爷都过去看了,而且抓了条蛇扔河里了,还有大夫也过去看了……” “大夫?”容厉云眸子里寒光一闪,他“唰”的一下起身,怒视章嬷嬷,“不是让你给王妃请大夫吗,怎么这边的大夫还没来,她那里的大夫就过去了?!” 章嬷嬷苦笑,“王爷,那大夫原本是给王妃请的,可到了府上却被冯姨娘院子里的人给截去了。还说……还说……” “说什么!” “……说冯姨娘的情况比较紧急,王妃不过是染个风寒,当知道轻重缓急。” 容厉云眸子一变,大怒道,“谁给她的胆子,竟然连王妃的大夫都敢截!什么是轻重缓急?!王妃的事情再小也是重,她冯氏的事情再大亦是轻!立马告诉前院的总管,给冯氏看病的大夫从今以后我王府再也不用了,我王府不需要这样不分轻重的人!拿了我的帖子,直接去皇宫里把太医院的院首给请来,今后王妃身子若是不适,直接请太医来医治!” 章嬷嬷眸子微微一喜,“……是,老奴这就让人去通知大总管。” “不用,又不是什么看不好的绝症。” “胡说什么!什么绝症不绝症的!”容厉云脸色微变,“这么大的人了,说话怎么没个忌讳,这样的话以后不许说了!” 沈氏轻叹一声,握紧了容恒的手,容恒也反握住沈氏的手。 章嬷嬷吩咐了小丫头去前院里通传容厉云的话,再看看床榻边的三人,略微犹豫的道,“王爷……那您要不要去看看冯姨娘,冯姨娘身边的丫鬟瞧着挺着急的。” “本王又不是大夫,大夫不是给她看过病了!”容厉云大手一挥,不耐道,“让她的人滚回去,别来烦本王!” 章嬷嬷躬身退下,“老奴这就打发了芯儿。” 沈氏瞧着容厉云的样子,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。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