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廖祁生就醒了过来。 他满头细汗,清醒后,微微侧着脑袋耷着眼皮看着阮软。眼皮上有汗,流到睫毛上,挂成一滴小小的水珠。 阮软看他醒过来就松了口气,连忙问他: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 廖祁生觉得自己大概还是在做梦吧,只是这个梦,太过真实了。 他看了阮软很久,直到阮软倒了一杯白开水过来,他还在目不转睛地看她。 阮软把白开水端到床边,问他:“喝水吗?” 廖祁生盯着她不说话,唇色微微泛白。他用一只手撑起身子,坐起来靠在床头上,目光却一秒钟也没离开过阮软。 阮软觉得他可能还没醒彻底,应该还在迷糊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在盯着她发什么呆。她只做自己的事情,把手里的水杯送到他面前,“喝点水。” 廖祁生接下杯子,送到嘴边喝了一口,然后送回阮软手里。 阮软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,转向他问: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 他不说话,也不摇头也不点头。 阮软看着药瓶里的药水到了底,只好弯下腰来给他拔针头。 针头拔下来,阮软把医用棉球压在他手背上的针眼上,再用透气胶带固定,跟他说:“您感觉没什么问题了的话,我下去了。妈妈生病了,所以我来照顾……” 帮他贴好透气胶带,最后一个“你”字没能吐出声,廖祁生就突然一把拉过她,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。 他目光泠泠地看她,因为生病而呼吸灼热滚烫。 他看进她的眼睛里,不让她再有躲避他的机会,哑着嗓音开口,“我们有过五年。” 五年的陪伴,五年的温存,五年的缠绵。 阮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,她不自觉紧张起来,要站起身来。 “我听不懂您在说什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被廖祁生压过来的唇吞进了嘴里。 灼热的唇瓣贴覆到她的唇上,烫得阮软心里一慌,下意识地往后躲。 廖祁生却伸手环过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收紧在自己怀里,继续亲下去。 手掌握着纤软的腰身,嘴唇间的濡湿柔软,都让廖祁生迷乱。 他含住她的上唇,轻轻松开,又吻下去,试图顶开她咬合起来的齿缝。 阮软在他怀里挣扎,撩拨得他欲-望更盛,嘴唇从她的唇角移开,滚烫的热意移至耳畔。 他亲一亲她小巧柔软的耳垂,嗓音嘶哑地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软软,不要再拒绝我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……” 作者有话要说: 粗粗长长就是我! 第33章 【前世番外一】 屋外滚过一声闷雷,密不透风的黑色窗帘把房间里的气氛压得异常沉闷。 窈窕纤细的女孩子站在穿衣镜前, 身上穿着裸色真丝吊带睡裙, 布料柔滑, 顺服地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。 因为吊带裙的领口开得低, 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深沟, 晃目而又诱惑。 裙子后背有更大片的裸-露,被披下来的长发遮挡了起来。 看着镜中的自己,阮软的眼眶里还充斥着哭过的微红,水意涔涔。似乎抿抿唇眼泪就会掉下来,却忍着。 秦佳慧站在她旁边, 眼眶也是红的, 端详着眼前刚成年不久的女儿。 她长得漂亮,比她年轻的时候还美得惊艳脱俗。 柔弱而美丽的女孩子,像菟丝花。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