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颁下来了。这会儿去苏府传旨的公公应该已经回来了!” 不是褚浔阳?而是苏皖? 怎么会这样? 罗皇后听第一遍的时候只觉得这事情荒唐,但是彩月说的有理有据,让她想要不信都难。 手中花朵不知何时已经被捏的面目全非,更加浓烈的香气在殿中散开。 罗予琯一时茫然,恍惚的厉害,喃喃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 随即又有些不甘:“这样一来,娘娘给她的那些东西不就白赏了吗?” 罗皇后掌管整个后宫,手上自是不缺那些东西,可她对褚浔阳本就不喜,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大方一回,竟还做了无用功,直接便打了水漂了。 罗予琯心里不痛快,她又何尝不是? 当即就是一记冷眼横过来。 罗予琯被她的眼神喝住,心口猛地一缩,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的手指上沾满了百合花的汁水,于是连忙垂了眼睛取出帕子给她细细的擦拭手指。 罗皇后的脸色不好,一动不动的坐在榻上。 整个大殿当中寂然无声,过了好一会儿梁嬷嬷才闻讯从外面进来。 “你们先都下去吧!”深吸一口气,罗皇后面无表情的开口。 “是!”罗予琯和彩月都是如蒙大赦,行了礼就往外走。 “等等!”罗皇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又补充道:“都管好自己的嘴巴,今儿个一早我这宫里的事,都给我烂在肚子里,谁敢传出去一个字,就当心你们的你脑袋,知道吗?” 罗予琯颤了一颤。 彩月也是心头一凛,忙不迭应道:“是,奴婢明白!” 然后两人便是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。 梁嬷嬷走过来,叹一口气道:“娘娘,所谓的圣心难测,此事发展下来虽说是不尽人意,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,三小姐她是小孩子家的,难免眼皮子浅,不懂事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!” “那一点东西而已,这点轻重本宫还分不清楚吗?”罗皇后道。 罗予琯的确是乖巧,但就是喜欢自作聪明,不时的耍一点小心思,她心里虽然也有些看不惯,但是想着无伤大雅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 方才罗予琯的话,明示暗示的不过就是想让她收回之前给褚浔阳的赏赐。 “那些事情暂且都先放在一边,只是皇上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?他说过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,尤其还是这么大的事,你几时见他有朝令夕改的先例了?”罗皇后却是无心计较别的,只就冷冷说道,神色恼怒。 就是因为知道皇帝的脾气,所以一大早李瑞祥过来的时候她就半点退路也没留,一心的帮忙笼络哄着褚浔阳,谁曾想本该是万无一失的事,这一次—— 还偏就开了先例了! 罗皇后端起手边茶盏,心里怎么都觉得堵了一口气,还不等送到嘴边就又一下子重重的搁在了桌上,茶水四溅,将她凤袍的一角打湿。 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罗皇后怒道,情绪终还是有些控制不住,失控的往殿外的方向一指,“梁嬷嬷,你去给我查查清楚,我要知道详细的情况!” “娘娘!”梁嬷嬷拦下她的手,左右看了眼,确定四下无人才压低了声音道,“安乐郡主刚叫人送了消息过来——” 梁嬷嬷将苏霖御书房求见前后的始末大致的说了。 罗皇后听着面色也不见多少缓和,只是狐疑道:“这样说来,便就只是个巧合了?” “八成是了,因为事出突然,当时皇上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”梁嬷嬷道,“太子殿下更是为了这事儿当场发了火,听说里面杯盏都当场砸了。娘娘您是知道的,太子殿下对浔阳郡主一向都是宝贝的紧,这会儿好不容易劝了他松口,又被当众驳了面子,怕是这会儿还气着呢!” 罗皇后想了想,虽然还是觉得此事蹊跷,但也着实是无迹可寻,最后也只能妥协道:“算了,此事就到此为止吧。好在浔阳的事都是关起门来说道的,既然没能成事,那便就当是没有这回事吧。” “是,奴婢明白该怎么做!”梁嬷嬷道,谨慎的应下,目光一瞥扫见旁边窗台上那捧看上去不伦不类的花束。 罗皇后顺势扫了眼就不耐烦的摆摆手道:“拿出去吧!”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