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闪一抹忧虑之色,快步折了回去。 进了暖阁,却见褚灵韵已经端坐而起,除了脸色微微泛红之外竟是目光清明,并无半分醉意。 “怎么样?”褚灵韵问道。 “还算顺利!”紫絮道,脸色忧虑至色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暴露出来,扭头去看门口的方向,压低了声音道,“郡主,真要这样吗?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?郡马虽然不成气候,可这世子也——到时候再被他拿住了把柄,奴婢怕是郡主您会受委屈!” “受委屈?就凭他也配让本宫受委屈?”褚灵韵道,唇角牵起一抹冰冷笑意,取了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。 “嗯?”紫絮一愣,狐疑的朝她看去,“郡主你不是——你——” “不是还有你么?”褚灵韵云淡风轻的笑了笑,几个字吐到最后一个的时候脸上笑容已经飞快的敛去,换成一抹冰冷的狠色。 紫絮的心里咯噔一下,一时间有些明白了又似乎并不十分清楚她的意思,却还是畏惧着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。 “怕什么?”褚灵韵道,越过她去瞧了眼她身后门口的方向道,“我总也不算委屈了你不是?” 这个时候,紫絮要再听不明白她的意思那就真是蠢笨的有够可以了。 “郡主!”紫絮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一片,眼泪汪汪的跪了下去,爬过去扯着她的裙角求道:“郡主,奴婢跟了您六年了,一心一意的服侍您,您答应过再过两年就放了奴婢出去嫁人的,郡主——求您,给奴婢一条活路吧!” “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不会食言,这跟眼下的事不矛盾!”褚灵韵道,挑了挑眉毛,看向手边放着的那碗药汁道,“你要是怕自己做不好,就把这药喝了!” 紫絮听她不肯松口,身子震了震。 褚灵韵也不急,只是含笑看着她。 她的脾气,没人比紫絮更清楚,这个时候若是忤逆了她,自己就算逃过这一劫,后面只会死的更加凄惨。 心里飞快的计较着,紫絮流了满脸的泪,颤抖着探出手去,取了那药碗。 其间她一直都拿眼角的余光盯着褚灵韵的脸孔,希望能等到一线转机,最后也只是如意料当中的结果一样。 灌下了药,紫絮已经是一脸的死灰色,满心的绝望。 褚灵韵整理了了衣物下了炕,抽出随身的帕子给她擦了下嘴角残存的药汁,笑道,“好好替我办事,我总不会亏待你的!” 她笑的温婉,紫絮看的却是浑身冒汗倒竖。 然后褚灵韵已经取过她紧紧捧在手里的碗,目光骤然一冷,狠狠的往她脚尖上砸去。 “啊——”紫絮毫不意外的惊叫一声,一跳老高。 褚灵韵已经灭了屋里的两盏宫灯,自黑暗中往旁边一闪不起眼的小门走了出去。 外面张云翼本就心有不甘,在院子里一步一步晃荡着走的很慢,猝不及防听到身后的一声惊叫,自然而然就以为是褚灵韵。 他的精神一震,立刻转身奔了回去,二话不说的直接闯进了之前的那间屋子。 彼时那屋子内外的灯都已经灭了,外面的月光也很惨淡,他一心记挂着褚灵韵的安危,自是什么都顾不得,直接闯进了里面的暖阁,一边焦急道:“郡主?发生什么事了?您还好吗?” 黑暗中,紫絮听了他的声音,心里一怕,下意识的往后推了推,脚下蹭到那些碎瓷片,声音不大,在黑暗中却是分外明显。 张云翼听得动静,抬头看去。 这会儿他已经是适应了这屋子里的黑暗,果然就见一抹纤弱的影子靠在里边的矮炕边上。 他赶紧就循着奔过去,心念一动,就当是被什么滑了脚,最后不偏不倚就将人给扑在了炕上。 紫絮痛呼一声,想要推开他,但是想着之前褚灵韵的脸色就又果断的掐了这重想法,抖着声音唤了声:“世子——” “方才怎么回事?我听到你叫——”温香软玉在怀,张云翼的呼吸急促,问的也极为敷衍,体内邪火乱窜,用力的嗅着她颈边香气。 “我——不知道!”紫絮道,也不敢说的太多,唯恐露馅。 她跟了褚灵韵多年,只想着攒了银子到时候寻一个本分那男人过日子,要真是有心攀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