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 很快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齐欢下意识的回头,桃酥也跟着回头,只见刚才还弯腰咳嗽的老乞丐,此时已经站起身子,拔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,正冲她们快速跑来。 千钧一发之际,桃酥大喊:“齐姑娘快跑!”喊完,她抄起旁边的长凳,拍向老乞丐。 老乞丐躲避不及,挨了一板凳后闷哼一声,却还是坚定的往前冲。 齐欢不想当众暴露暗器的事,喊了一声:“偃青。” 偃青一脚踢飞老乞丐手中的匕首,将他撂翻在地,踩住他胸口。 齐欢走上前,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一个老熟人。 怪不得他总低着头,原来是怕她认出来。其实他完全多虑了,现在的他苍老了很多,虽然正值壮年,看起来却似老叟。齐欢不离近看,还真认不出他。 “陈掌柜,好久不见。你出狱了?” 去年,她送陈掌柜吃了一年的牢饭。没想到他刚刑满释放,又出来招惹她。 可真刑。 她望着陈掌柜似笑非笑,让桃酥去请严捕头过来。 得知事情的经过,严捕头立马将投毒的嫌犯锁定为陈掌柜,厉声问道:“昨晚的投毒案,是不是你干的?” 陈掌柜狼狈的躺在地上,目光怨毒的瞪向齐欢。 “是我又怎样?她该死!她害我坐了一年牢。这一年,书儿败掉了如意酒楼,又莫名奇妙的没了命。我夫人也哭瞎了眼睛,郁郁而终。我没了家产,没了儿子,没了夫人,没了家,犹如丧家之犬。这一切,都是这贱人害的!我要她身败名裂,我要她死!” 他越说越激动,呲目欲裂。 齐欢也不怵他,直视回去,脆声道:“虽然你的遭遇听起来很可怜,但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,又怎么能怪我?” “我来帮你回忆一下。你坐牢是因为你想纵火烧我的面馆,害我的伙计。如意酒楼的倒闭是因为陈书烂赌,拿坏食材以次充好,害人吃坏了肚子,不得不转卖出去。” 至于陈书的死,则是因为他想玷污齐欢,被黎殊臣反杀,陈书死有余辜。当然,这些话齐欢只能在心里想想。 最后她叹了口气:“唯一无辜的只有你夫人。但是归根到底,她也是因为你和陈书而死。” “你胡说!”陈掌柜挣扎着,辩解着:“我没错,我怎么会有错?错的是你!你个贱人!” 听他又骂齐欢,偃青不乐意了,甩了他一巴掌,把他门牙扇掉了两颗。 “我不允许你骂齐姐姐!” “贱人!”陈掌柜继续骂,说话时还有点漏风。 偃青又抬起手,却被严捕头捏住手腕。 “给他留口气,我还要问话。” 严捕头犀利的目光射向陈掌柜:“交代下你的作案经过。” “除非你把这贱人替我杀了,否则我死都不会说。” 严捕头气笑了,他终于知道陈知县为什么那么喜欢打人板子了。因为有的人,不见棺材不落泪。 他松开偃青的手:“揍他!” 偃青手指握拳,锤到陈掌柜胸口,凛声道:“有胆子拿刀捅人,没胆子承认自己做过的事,我瞧不起你!” 陈掌柜疼的直扭动,却还是不肯交代。 见证了偃青的天生神力,严捕头不敢再让她代为教训陈掌柜,只能命人将陈掌柜先押回县衙。 就在他们要走时,黎殊臣来了。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