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刚落座,就有一个举人主动问道。 “在下宋砚。” 宋砚微笑道。 “原来是解元公,久仰,久仰!”那人连忙道:“宋兄,在下瞿溪县刘恒。” “刘兄有礼了,对了,这些……都是来拜访蔡大人的?”宋砚问。 “可不是吗,这么多人,恐怕等到天黑都轮不到我们!” 刘恒有些幽怨的道。 就在这时,一个家丁走了进来:“谁是宋砚宋公子,我家大人有请!” “在下便是!”宋砚起身。 “宋公子跟小的来吧!”家丁热情的道。 “刚来就能见到蔡大人,这还真是!” “就是,我都等了两个时辰了,那人凭什么一来就能见到蔡大人!” “愚蠢,难道你没有听到他叫什么名字吗?”刘恒鄙视道。 “不就是宋……!” 马上那人就哑口了,因为,他想起,这次的解元不就正好叫宋砚吗,只是看到宋砚年龄太小,他们才没有往那方面想。 本来心中不岔的举人们,知晓了宋砚是解元后,纷纷都平静了下来,人家是解元,蔡大人优先接见也没有什么不妥。 跟着那名家丁,宋砚很快就见到了三品大元,一省的学政蔡子孝。 只是此刻对方正在写字,宋砚也没有打扰,就站在那里等候。 过了半刻钟,蔡子孝才搁下毛笔,然后对宋砚招招手:“宋砚,你来看看老夫的这幅字如何?” 宋砚走了过去,目光落在宣纸上,这字写得铁笔银钩,力透纸背,但是却给他一种断断续续并不连贯的感觉。 “如何?”蔡子孝再次问道。 宋砚没有说话,而是看向蔡子孝,沉吟半晌后道:“字是好字,但……!” 说到这里,宋砚语气一顿。 “但说无妨!”蔡子孝摆摆手。 宋砚再道:“如果单论字体每个字都很好,但连在一起看,就显得颇为不协调,断断续续,气力不足!” “哈哈,你果然是好眼力……咳咳!” 忽然,蔡子孝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 宋砚见状,突然上前,一掌拍在他的背心之上,本来大咳不止的蔡子孝突然觉得通体顺畅,呼吸也异常的舒服。 “这是?” 蔡子孝满脸惊叹的看着宋砚。 宋砚连忙道:“还请蔡大人不要怪学生的冒失之罪,在下略通医理和武学,刚才一掌只是稍稍帮大人缓解了肺部的经脉淤结!” 蔡子孝笑道:“何罪之有,不瞒你说,这病已经跟了老夫十余年了,最近却是越来越严重!” “如果大人不嫌弃,学生倒是能帮大人化解这顽疾!” 闻言,蔡子孝却是大为心动,笑道:“宋砚,你可愿意拜老夫为师!” “学生宋砚拜见老师!” 宋砚连忙向蔡子孝行了一个拜师礼。 对方大喜,亲自将他扶起。 “你还没有字吧?”蔡子孝满脸含笑的问。 “未曾!” “那好,为师就赐你一个字,子玉你觉得如何?” “子玉很喜欢,多谢老师赐字!” 一个时辰后,宋砚与蔡子孝一起走出书房,并吩咐下人道:“本官收了个弟子,来人,备酒席!”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