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话,所给的报告,极有可能都是假的。 但是,杨梓琳却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。 望着她凝固的表情,谭姨也不多加催促,反而拿起了自己有些破旧的手袋,道:“你先看着,我上一下洗手间。” 杨梓琳点了点头。 但过了十分钟,那谭姨依旧没有回来。 正当她心生疑虑,打算去找寻的时候,却接到了谭姨的消息。 “关小姐,我说的话都是真的。信不信由你,就此告别。” 谭姨竟然提前离开了,并没有提出任何索取好处的要求,仿佛在害怕被汪淑娴或者关弈礼发现她灭口,赶紧在他们发现之前逃走。 …… 抱着这几份文件,杨梓琳好似抱住了沉甸甸的大石,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。 此时此刻,她宁可谭姨是一个骗子,伪造了这些鉴定报告,专门撒了一个可怕的谎言来骗她。 但…… 万一是真的呢? 那她岂不是害了杨家真正的那位小姐? 而且,她和关弈礼,岂不是变成兄妹……还生了心心?! 不行。 她必须想办法,验证真相。 关弈礼的父亲远在帝都,又身份贵重,她肯定不可能找他验证亲子关系的。 最简单的办法,就是找关弈礼,验证他们之间是否有兄妹血缘。 但事关重大,倘若他们确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妹,汪淑娴与她有深仇大恨的话,被关弈礼知道此事,恐怕…… 纵然杨梓琳清楚他不是一个卑鄙无耻的男人,但汪淑娴毕竟是他亲生母亲…… 在咖啡厅内坐了好一会儿,杨梓琳才浑身发冷地站起来,转身离开。 …… 回到家里的时候,杨梓琳的神情依旧有些凝重,甚至没有留神就撞入了一个高大的怀抱。 “梓琳,你怎么了,不舒服?”关弈礼温暖的大掌抚上她的额头,“应该没有发烧。” 杨梓琳反应过来,急忙笑着说:“我没事,刚才想事情想得太入神而已。” 关弈礼俊美的脸庞浮起关怀的淡笑:“是不是跟中午找你的人有关?你知道身世了?” 杨梓琳这才想起,跟谭姨见面之前,她担心有陷阱,特意发了一条消息给关弈礼,让司机帮忙在咖啡厅附近接应她的。 “……还没。” 她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觉得她像是骗子,把她打发走了。” 关弈礼眸色微动,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:“行,有需要我的地方,你随时找我。” “好的,谢谢你。” 杨梓琳浅笑着道谢,便把手提袋里的那叠文件,放回属于她的书房里,然后才去厨房煮菜,陪关一心聊天讲绘本。 转眼就到了深夜时分。 心心已经进入了梦乡,杨梓琳也疲倦交加,却只能强撑着睡意。 直到关弈礼加班完毕,从书房回来,躺下睡着了,她才悄然转身面对着他,伸出手放在他乌黑茂密的短发上。 她记得网上说,鉴定血缘关系,拔下来的几根头发需要有完整毛囊才行。 杨梓琳轻轻地捏住他几根头发,快速拔下,正打算放进口袋里的干净密封袋时,却突然腰肢一紧。 耳边传来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。 “你在做什么?”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