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颈,炽热的鼻息吹拂在她的颈脖间,惹得她俏脸酡红似醉,衬得她更是雪肤花貌,艳奕生姿。 偏偏她那双大大的杏眼依旧羞恼交加地瞪着他,像只骄傲而委屈的猫儿,目光明亮似火。 “关先生,你别乱来,就算我们是夫妻,你也不能强迫我的!” “关夫人,你不愿意让我碰你,甚至连生子都要人工受孕……”关弈礼冷冷地握住她的下颚,逼视着她,目光冷冽似冰,“你还有什么资格当我的妻子,当心心的妈咪?” ……你还有什么资格当心心的妈咪?! 杨梓琳一惊。 他明显是在要挟她。 若是她不愿意乖乖当他的妻子,他就会剥夺她当心心妈咪的权利?! “你怎么能够说话不算数?!关先生,你答应过,不会夺走心心的!” 关弈礼勾唇冷笑:“但我同样说过,你当心心妈咪的前提,是你要认真履行你的义务。” 他等她回来,等了三年。 等了太久,也忍了太久,他已经不想再忍了。 他恨不得把怀里的娇人儿揉碎,嵌入他的身体里,成为与他再也无法分离的血肉,更无法逃离。 关弈礼紧紧地勒住她的腰肢,逼迫她敞开自己与他紧密相贴,杨梓琳越发害怕想逃,反倒惹得他眼角泛红,眸色更是冷冽冻人:“关夫人,你就这么不想当我的妻子?” “不是,我……” 杨梓琳红唇微启,坦白地说,“我记得,我们刚结婚的时候,你告诫过我,不要痴心妄想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甚至厌恶我……” “那是以前的事!”关弈礼打断了她未尽之言。 他的心底却罕有地生出了几分懊恼。 那时候,他听信谗言,误以为杨梓琳是想爬上厉景御的床,误打误撞遇到他,才被迫嫁给他的。 但如今回想,关弈礼却明白,她并不是这样的女人。甚至她是否曾经爱过厉景御,都要打一个问号。 可当时,他的确在恼怒之下,警告过她,不要痴心妄想得到更多。 她把这句话放在心里,竟成了她抗拒接受他的原因之一。 “我的确很厌恶之前三年像花痴一样,还精神虐待心心的‘你’,但是,现在判若两人,‘改过自新’的你,我……” 望着杨梓琳清亮讶异的美眸,关弈礼的骄傲,终究令他无法说出心底的爱意,只是道,“我,不讨厌。” 但杨梓琳却已经有些怔住了。 她听得懂,关弈礼嫌恶的是霸占了她身体三年的邹芊芊,但他并不讨厌真正的她。 “我……”杨梓琳忐忑地眨了眨眼,一颗心却有些慌了。 关弈礼却不给她半点逃避的机会,一瞬不瞬地摄住她的心神:“我既然说过,不会跟你离婚,给心心一个完整的家,那就必须做到最好最完美。” 做到最好最完美? 杨梓琳懵懂地看着他,只见他的眸色幽深难辨,透出危险而致命的光芒,“夫人,我会认真履行我应尽的义务,你也如此。” 关弈礼的话虽然含蓄,杨梓琳却终于听懂了。 他不要再与她当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。 而是要成为有名有实的,这样才算得上是,最好最完美的……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