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先生,方便请教你一件事吗?” 看着杨梓琳乖巧而认真的模样,关弈礼挑了挑眉,放下手中的钢笔,上前把她拉进书房,淡笑着握住她的纤手。 “夫人,你来找我,当然随时都方便。” 他的话语听起来似乎很正常,但他清朗的声音却透着一丝柔意,杨梓琳竟下意识地想起,那晚被他拽入浴室里,他就是这么在她的耳边,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,“夫人,我的乖乖……” 她情不自禁俏脸微微发热,忙吸了一口气,缩回被他牵住的手,说起正事。 “是这样的,我今天和悦柔吃饭逛街,碰见了霍小姐,还有悦柔的先生岑郁。” 杨梓琳简括地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,没有添油加醋,但也没有隐瞒什么。 反正保镖一直跟随着她,前因后果,关弈礼完全可以问个清楚,也不必怕她故意歪曲什么。 “我和霍小姐之间的矛盾就不提了,我是想向你请教一下,你是否了解岑家和岑郁?” 关弈礼闻言知意,桃花眼瞬间就透出了几分赞许之色:“夫人,你想知道的是,岑郁的弱点,以及怎么战胜他,又或者换句话说,是让颜悦柔拥有不再受制于他的筹码?” 他洞悉了她的想法,杨梓琳也不隐瞒,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” 颜悦柔当时问她,怎么抓住岑郁的心,这个问题,她实在回答不了。因为易地而处,换作是她的话,她完全不觉得抓住一个人渣的心,有什么值得琢磨的,她也不想琢磨。 而且,像岑郁这样的渣男,就算真抓住他的心,也迟早会变的。 还不如抓住他的要害,让这渣男蹦跶不起来。起码,也要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,或者远远地逃脱他的掌控,免得被这渣男毁了一生。 关弈礼不禁笑了笑,再次伸手揽住她的香肩,轻叹道:“我不太想教你,我怕你学会之后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到时也长翅膀从我身边飞走了,那可如何是好。” 被他炙热的气息笼罩着,温暖之余,杨梓琳也不由俏脸泛热。 特别是他这话,说得太暧昧了,一点都不像他过去那清冷禁欲的性格。但自从她重新苏醒,回到自己身体后,他仿佛也变了许多。 甚至动不动就牵手抱她吻她。 只是,现在说着正事,她才不想被他挑逗呢。 她轻歪着头,故意激将道:“难不成,以关先生你的厉害,还怕我青出于蓝,比你更厉害不成?” “夫人,我从不低估你的聪明。” 她有求于他,关弈礼显然不会错过这样送上门的好机会,干脆把她抱在怀里,温热的大手明目张胆地摩挲着她明艳漂亮的脸颊。 但为免她挠墙逃走,他也愿意指点一二,“岑家只是帝都一个普通的家族,比较有钱,但岑郁这一代,以及他的上一辈,都没有什么出色的人才。” “偏偏岑家的掌权人作风很守旧,说难听点就是顽固,跟不上时代,迟早会被淘汰。” “只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岑家比起颜家这种从h市去帝都的小家族,还是很庞大的。但同样的,岑家,也远比不上霍家……” 关弈礼故意停住了。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