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浅笑着问:“也就是说,看到霍婷筱被你收拾,那位霍夫人和她的子女们,极有可能是乐见其成的?” 关弈礼微微颔首:“没错。霍婷筱的弟弟,还特意给我打了电话示好。” 那一位才是霍夫人亲生的嫡出儿子,地位绝非霍婷筱能比拟的。 “看来霍婷筱在霍家的人缘不怎么样呢。”杨梓琳笑嘻嘻地说。 对这样卑鄙无耻的女人,她才不需要多余的同情心。 “只可惜,悦柔还是放不下岑郁,颜家也是卖女求荣的,不同意她跟岑郁分开。” 关弈礼淡淡地说:“归根结底,是你朋友不舍得放手。” 倘若颜悦柔真心想离开岑郁,多的是办法。就算颜家阻拦,但梓琳也会帮她的。 不过,这是别人的选择,他不会干涉,也不会多管闲事。只是,颜悦柔不能再像上次那样,间接连累梓琳喝下那杯被加料的酒。 “梓琳,你日后跟颜悦柔交往,也要小心点。” 杨梓琳不由秀眉一拧:“你担心她会因为岑郁而来做出什么事?悦柔不是这样的人。” “我是担心她会像上次那样,被岑郁或者霍婷筱利用。”关弈礼性格清冷,能够令他变得柔软的人,也只有几个真心待他的亲人和长辈,以及杨梓琳和关一心。 但他这句话,虽然冷漠,却说得在理。 杨梓琳也清楚,霍婷筱和岑郁这两人品行卑劣,做事没有底线的,颜悦柔在他们身边,就算不被利用来对付她,也迟早会被岑郁或者霍婷筱伤心的。 她抬眸望向关弈礼,浅笑着问:“关先生,你有没有办法能够让悦柔放下这段感情?” “没有。”关弈礼淡淡地摇头。 “在爱情上,我也是一个新手。”他定定地凝视着杨梓琳,“从我爱上你的一刻开始,我只想过怎么得到你,从没想过要放下。” 他那双勾人的俊眸,明亮而专注,灿若星辰。 杨梓琳的一颗芳心仿佛揣着一只小鹿,又慌又乱,怦怦乱跳,嫩白的耳尖也不自觉地泛红了。 自从关弈礼告白之后,他似乎也越来越习惯说这些甜言蜜语,令她越发难以招架,只能俏脸酡红地娇嗔道:“我跟你说正经事呢。” 望着她仿若杏花沾雨,熠熠生辉的眼眸,关弈礼唇边的笑容越发温柔:“对我来说,这才是最重要的正经事。” 他才不想谈其他人,只想能把他心爱已久的夫人,哄得愿意把她的芳心交给他。 杨梓琳羞得想躲进被窝里,却嘴硬地傲娇道:“关先生,你越来越不正经才对,也不知你从哪里学的这些话。” 关弈礼挑了挑眉:“关夫人,是你的好儿子教我的。” 杨梓琳诧异地美眸圆睁:“心心哪懂这些?” “小胖不是刚教了他一首歌吗,《爱就要大声说出来》。” 关弈礼轻笑一声,深眸笑得邪魅惑人,“我觉得挺对的。夫人,我总不能只跟你做……却不说爱。” 杨梓琳顿时羞红了脸。 她真的错了。 关弈礼哪里是什么清冷禁欲的男人,他就是一个衣冠禽兽,还特别擅长花言巧语!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