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弈礼为什么会站在这里? 难道,他和关山铭在书房里的事情,弈礼都一清二楚了?! 关博元脸色惨白,下意识就想把被他紧捏住的药瓶藏起来,却感觉到两道冷酷却轻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 仿佛,他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跳梁小丑。 关博元的后背骤然爬上一股寒意。 他,完了。 他再度想起,关山铭说的那四个字--兵不厌诈。 莫非,在书房的一切,都是故意考验他的陷阱?! 但不管怎么样,他刚才所做的一切,都已经彻底败露,关山铭还要把他,逐出关家。 想起这件事,关博元整个人好似被泼了一盆冰水,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崩溃之中清醒过来。 “爸……” 关山铭却迅速抬手,做了一个制止他说话的手势,冷冷地道:“关博元,我不是你爸,我也没你这样想狼心狗肺的儿子。” “廖管家,把他赶出去,我不想再看见他。” 关山铭一声令下,廖管家和几个佣人也不知从哪里忽然出现,在关博元根本难以反应之前,就把他架出去了。 方才在书房里面的一切,廖管家和关弈礼都知道了,自然也不可能对关博元这个丧心病狂的人渣,还有任何心软同情。 而经此一事,关山铭已然对关博元彻底失望。 没有要了他的命,也没有把他送进监牢,已经是关山铭念在最后一点父子情分了。 但从此以后,关博元再也不是关家的一份子。 属于关家的一切,也会被关山铭彻底收回。 …… 当天,关山铭便正式对外宣布,关弈礼是他唯一的继承人,也是关家下一任家主。 与此同时,关博元被关山铭从关家除名,并离开关氏的消息,也传遍了整个圈子。 杨梓琳自然也提前得到了消息,还接到了无数或真心或假意的电话,想探听情况。 但都被她三言两语打发了。 直到深夜时分,她才等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。 她还没说话,却已经被关弈礼抱入怀里,温热的气息瞬间把她团团笼罩着。 “夫人,你怎么在这里等我,冷不冷?” “还好啦,屋子里都是暖气,很暖和。”杨梓琳甜甜一笑,伸手搂住他的颈脖,很快就被他抱回了他们的卧室里。 “弈礼,你和爷爷还好吧?” 之前在电话里,关弈礼只是简短地说了两句,但从那样的变动来看,杨梓琳自然是察觉到里面的凶险。 “他……为了关家,想杀了爷爷。”关弈礼的声音沙哑而低沉。 他甚至不愿意,再把那样的人,称为自己的父亲了。 察觉到他眼底的痛意,杨梓琳的心倏地一揪,心疼地捧住他冰冷的俊脸,柔声地说:“弈礼,你还有爷爷和妈,还有我们。” 凝望着她清澈澄净的杏眼,盛满对他的担忧与心疼,关弈礼心底的寒意瞬间就消散了许多,冷冽清寒的桃花眸也恢复了柔和的暖色。 “我知道,还有我们的心心,和意意。” 他的薄唇扬起一抹温柔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