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地咳嗽,然而聂警官却没有上来,我为他捏了一把冷汗。 就在这时,聂警官在浪里白条后面钻了出来,嘴里咬着一把匕首,不等对方反应过来,迅速地摘下匕首朝浪里白条的脖子一扎。 刹时间,水面就像炸开了锅一样沸腾起来,鲜血将其染红了大半,浪里白条使劲地挣扎,他竟然一转身掐住聂警官的脖子,朝水下潜去。 我冲到铁笼边上,看见浪里白条困兽犹斗,死死地按住聂警官,他打算同归于尽! 被掐住脖子的聂警官表情痛苦,死命地试图掰开浪里白条的手指,两人一直坚持了一分多钟,聂警官突然张开嘴,大口地呛进水,身体抽搐起来。 “聂警官!”我大喊。 血染红的水面上,浮上来一个人,是已经死去的浪里白条,接着聂警官浮了上来,他俯身向下,一动不动。 “开门,胜负已分。”我说道。 格格不情愿地皱眉,用手机碰开感应器,我迅速冲进去。这池水比看上去要深,我一只脚下去根本淌不到底,一只手从后面抓住我的手,回头一看,是刀神。 我几乎探出半个身子,才把聂警官拽到岸上,我和刀神合力把他提起来,聂警官的身体僵硬,翻着白眼。 “赶紧抢救!”我急道。 我费力地把他抱起来,从后面挤压他的胸口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,聂警官突然咳出一口水,深吸了口气。 “谢……谢。”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:“是我大意了,差点就去阎王那里报道了。” “没事就好!”我庆幸地答道。 格格平静地宣布:“你们赢了,请移步下一层吧!” 我们赶往第七层,在电梯里的时候,我低声地对刀神说:“最后两关,看来凶多吉少,我怕待会没有时间说,我想知道你究竟是谁?” 刀神淡然地回答:“等我死了,你可以揭下我的面具。” 我笑了:“恐怕我死的可能性更高吧!” 刀神摇头,肯定地说道:“你不会死,以我的刀发誓。” 我们走进第七层,这一层竟然没有铁笼子,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一个试炼场,倒像是一个豪华的会客厅。 地上铺着实木地板,墙上有一个壁炉,周围全部是一色的西式家具,场地正中央放着两把舒适的单人沙发,以及一张桌子。 一个男人背对着我们站在那里,他穿着一身金黄色的西装,戴着牛仔帽,在灯光下格外耀眼,手上还夹着一根雪茄。 我的第一反应,这个打扮得像暴发户一样的人,莫非就是黄泉买骨人! “哈哈,老朋友。”男人笑着转过身,他的年龄大概在五十岁左右,是一张欧洲人的脸,头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,他的神情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。 “好久不见。”刀神说道:“赌圣。” “赌圣?”我错愕,这人就是七天王中的赌圣,那个嗜赌如命、从来没输过的传说级人物。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