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并未注意到。 “草民见她面上有疱,便打算帮她治疗。”沐惜月率先出声,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,十分肯定他能看到自己的玉佩。 而宫女因为她主动出声,误以为她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,心中感动。 皇上一脸严肃,打量着这个新面孔,“朕不曾见过你。” “草民应贵妃之召,替贵妃研制胭脂。”她恭恭敬敬,有礼有距。 皇上不由得从头到尾打量着她,在触到她腰间的玉佩后眼神一紧,想要开口询问,又碍于宫女在场。 出于帝王的警惕,转而道,“看来你的确有真才实学,端仁一向不喜外强中干之人。” “谢皇上夸奖,”她有意无意透露,“不过是学医之余略微接触了胭脂罢了。” 深知她话下之意,他顺遂接道,“正巧朕近日总是睡不好,找了御医也不管用,不如大夫帮朕看看?” 宫女听着两人有来有往,想阻止,话还未说,便听沐惜月道,“这……须得贵妃同意才是。” 他眼神一收,有些不悦,“什么意思?” “贵妃特意交代过,若非她的吩咐,不许和任何人接触,更不可私自看诊,所以草民才挑了这里给小桃姐姐看额头。” 旁边小桃一听更加感动,难为她为了自己的烦恼绕了这么多心思。 而皇上已经满心疑虑。 端仁贵妃的人想见他竟然还要得到她的同意? “没事,端仁那边朕去说。”他执拗差遣她。 “皇上,您这样岂不是让小桃姐姐难做?”她柔声劝解。 小桃被逼到这份上,又出于对沐惜月的感激,只好主动道,“中大夫大可放心去,今日贵妃有事回王爷府,怕是要晚上才会回来。” 三人达成协议。 两人直接去了皇上寝殿,因着避嫌和放风,小桃站在外头没有进去。 沐惜月沉默跟着皇上到了里间,又见他挥退众人,垂眉问道,“不知皇上是如何睡不好?惊夜还是?” “你腰间玉佩哪里来的?”皇上直接打断她的问话。 “回皇上,是国舅赠予草民的。” 听到她的话,他一怔,立刻追问,“他为何会赠予你?” “不仅他,还有七皇子。”她说着,又拿出另外一个玉佩。 皇上更加怔愣,眼神迫切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沐惜月垂着头,将最近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道出,其中提及自己哥哥的死,眼神微暗,情绪化地问了一句,“皇上在这关头,深居简出,是有意置百姓于水火之中吗?” 他被问得呆住,“不,只是贵妃告知朕边关告急,兵力都被抽调去边关,朝上都是琐事,朕又患了旧疾,且皇宫防卫较为薄弱……” 她冷笑一声,实在哭笑不得。 一朝政事,居然因为一个贵妃的“朝上都是琐事”而荒废,说出去多可笑。 “您这样,对得起您的皇后吗?”她有话直说,“又对得起一直将您敬若神明的大皇子吗?” “大皇子?”他喃喃重复,“他不是早就………”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