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你通知及时,不然皇上可能真的……” “嗯?属下也才刚刚得知这件事。”陈墨一脸问号,对她的话莫名其妙。 她脚步止住,强迫地拉回意识,蹙眉盯着他,“你没有通知武王?” “皇上出去后,属下担心,便去找了人在石门后候着。”他一五一十交代自己的行踪。 基于他不会对景墨撒没有意义的谎,她还想再追问,景墨已经道,“先回乾坤宫,武王他们应该已经过去了。” 一行人缓慢回到乾坤宫,已经抵达的李太医正在给季睦洲处理大大小小的伤口,帮手的商梓一回头看到皇上皇后两人浑身血淋淋的,吓得来不及行礼,直接提着药箱冲上去。 因着事件特殊,除了李太医和商梓,并未惊动其他太医。 “皇后,您这是……”商梓语气里满是急切,甚至顾不上还在一边伤的更重的景墨,迅速拿出相关工具给她处理血迹。 沐惜月心中又暖又好笑,分外庆幸伤口不深,她还有力气给景墨基本处理一下伤口,原本空气清醒的乾坤宫一时间满是鲜血味道。 “武王,是谁通知你过来的?”她只出神了一瞬,便想到自己要问的问题。 正在包扎的人没有抬头,漫不经心地回答,“平王。” “平王?”她愈发不解地皱眉。 上一次他出手相助是为了黎民百姓,此次出手,她着实看不懂。 毕竟不管皇位上坐的是谁,都不会影响他的身份地位。 而此刻,平王府内,小厮伺候着平王喝茶,小声道,“宫里来消息了,皇上皇后已经安全脱险了,您放心。” “嗯,本王知道了。”他点头示意,一口饮尽后又道,“尧王呢?” “被发往皇陵守陵,下令一辈子不准踏出一步。”小厮越发低声地汇报,说完后欲言又止地看着他,在他催促的眼神中道,“顾大人那边怎么办?” 提及顾兴元,平王眼睛眯了眯,不太在意地晃了晃茶杯,没什么表情的,“他与我有何干系。” “可是尧王不在,这……” “不必你操心,忙完就下去吧。”似乎极为排斥顾兴元的消息,他嫌弃地赶小厮下去。 小厮委委屈屈地行礼离开。 偌大的庭院里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,周遭树叶忽然无风自动,敏感地察觉到危险,他缓缓放下茶盏,手摸到坐垫边的长剑,刚碰到冰冷触感,脖子上就横了一把细剑。 “别动。”这声音很是低沉,他未曾听闻。 考虑到自己的人身安全,他听话地收回手,安静端庄地坐着,那人握着细剑在他脖子上转了一圈,好整以暇地坐在他对面。 “你可能不太认识我。”来人态度嚣张,“不过之后你就会认识了,我来是传达顾大人的命令。” “顾大人一向与我皇兄接头,为何找上我?”平王不太想听,打断他的话。 那人眼神一沉,盯着他,“找上你的理由,相信你比我更清楚,尧王已经没有用了,顾大人决定换个人辅助。”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