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言的伤,恢复速度之快,让医生也瞠目结舌。 不过三天而已,他就办了出院手续。 但他并没有立刻赶去公司,在那之前,他得先去找那个凶手好好问问。 这也是他选择在傍晚办理出院手续的原因。 甩开跟着的尾巴,他一路去了夜鹰会某夜场的地下仓库。 环境就和上次见被捆厉豪的地方差不多。 不过,这个夜场本身,比上次那个酒吧来得偏僻,也更隐蔽。 覃越州、魏雨舒都在。 在地上还躺了一个萎靡的男人,年级也就三十出头。 满身血污,几乎难以找到一片完整的肌肤。 “问出来了吗?”许言拧着眉头问道。 有些事儿经历得多了,也就变得平静了。 “不出所料,这家伙是姓方的特意安插进夜鹰会的。” “荣和堂二当家,方羽鹤?” “是他!” “这么多年,魏三爷居然一直没有发现?” 许言眼皮子一扯,语气也不知道是调侃还是讥诮。 经历了这么多事儿,他当然专门了解过夜鹰会和荣和堂的情况。 和祁九不同,这个方羽鹤是荣和堂内,极少数的主合派之一。 在某种层面上,和覃越州在夜鹰会的定位差不多,主要负责给组织赚钱。 当然,除了给组织赚钱之外,那家伙还有自己的副业。 当某些人缺钱的时候,很自然就会找到他。而他,基本来者不拒。 巧合的是,魏三秋从来就不嫌钱多。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,正好比较缺钱。 许言随口一句,却让魏雨舒的脸色不自禁地往下一沉。 “许先生,我三哥他……” “那是你三哥!” 没等她说完,许言就冷哼一声打断了她。随后,甩手把那凶手,提了起来。 “许先生,你要干嘛?” “不干嘛,既然人家都想要我的命了,我总得知道知道理由吧!” 扔下一句,许言也没有耽搁,拎着凶手便出了门。 把人往车上一丢,直接开车往西北城区赶去。 而那里,也是荣和堂的大本营。 虽然都能赚钱,但方羽鹤和覃越州赚钱的风格却很不一样。 覃越州主要经营招牌夜场;方羽鹤手里最大的生意,却是珠宝黄金。 这不是说覃越州手底下就没有夜场了。 有一点他还是和覃越州一样的,那就是惜命,所以在人手严密的夜场安了家。 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