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,翌日一早起床,他给自己换了药。 是等他把早餐都弄好之后,许琳才起了床。 “身上还有伤,这些放着我来弄就行了!” 看他忙碌的身影,许琳说着话走了进去。 伸出手,却不是接勺,而是在盘子里,先捻了一根烤肠,塞进了嘴里。 “艺芳呢?” “什么时候,你们这么熟了?我记得之前,还是‘陈秘书’来着。” 许琳吧唧吧唧吃着东西,顺便还往陈艺芳地卧室走了过去。 嘎吱门开,不过,里面却已经没人。 “看来,应该是上班去了!” “这么早?” “你没想过,可能是我们太晚了?” 言落,她还蹙着眉头,露出了一抹狐疑:“说来也是奇怪,我居然也赖床了。” “不奇怪。虽然第一次治疗没有完美收官,但……” “但什么?”许琳一下子就黑了脸,瞪在他脸上。 “但无疑,卸掉了你身体之中的部分压力。” 许言一本正经,并没有避开她的目光,反而显得极为严肃。 “其实,就算我不说,你自己也应该感觉出来了!” “我看啊,你就是打着歪主意!” 许琳冷哼了一声,端着盘子自顾自地走到了一边。 许言郁闷了。 他说的都是正经话,而且他是真的担心许琳的“病情”。 那些能量随着时间的推移,正在不断加强。 现在发病的时候,都已经有种要被撕裂的感觉了。 能量再继续增强下去,说不哪次发病,就真的把她给撑爆了! 所以,还是早治早好! 但治病这种事儿,不能全凭医生的一厢情愿。 张了张嘴,他还打算劝说两句的,但许琳却主动转移了话题。 “对了,昨天我已经看过了,裕欣那丫头不错!” “姐,我和你说正经的呢!” “天下还有什么事儿,比给咱们许家延续香火更正经的了!” “我……” 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二十五?这年纪,也该结婚了!” “你是我姐,你都不急,我急什么?”许言没好气地说道。 “我不一样,你可是咱家唯一的男丁!” 这话,是越说越离谱了。 许言干脆封闭了听觉,当起了哑巴,没再吱声。 许琳嘻嘻一笑,倒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说。 吃完东西,她便回屋收拾了收拾,独自出了门去。 只等她离开之后,许言也整理完厨房,然后给狗哥打了个电话。 借着受伤的由头,和公司请了假。 就让狗哥开着车,去以前的许氏制药溜了一圈,带着几许感慨,转到了第一娱乐会所。 “许先生,能查到的都已经在这儿了!” 覃越州把已经整理好的文件,递了过来。 “多谢!” “先生客气。那你先看,我们就不打扰你了。” 覃越州给狗哥打了个眼色,齐齐从办公室退了出去。 深吸了口气,做了好一会儿理准备,许言才把那些文件翻开。 拧着眉头,看得极为认真,也极为详细。 不过,看着看着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 “神秘老板?” 默念一句,他的眉头,直接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