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偶尔和野兽打一架的明旺村民们,在生死搏杀面前,和十殿阎罗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。 这也是为何边军可以成功杀死那名大员,和他身边的高手,村里人却死了个干净的原因。 杨顺成没闲心听两人耍嘴皮子,直接撩起边军的衣服,不由眉毛一跳。 在他的胸膛,有一个明显的女人掌印,看上去不大,可是却漆黑一片,隐隐有向里渗透的意思,甚至闻到隐隐的腥臭味。 这种功夫明显带有毒性。 “回家。” 杨顺成干脆的说一声,回身就走。 “没事,我的伤势我知道,死不了人。” 边军还是笑呵呵的,好像受伤的不是他。 “别说话了。” 梁静怡心疼的阻止他,回头望着杨顺成:“叔,老边怎么样?” “死不了。” 杨顺成摆摆手,当先向家里走去。 边军则是没多大担心,只要能活着来了这里,那么就是他想死都难。 几人刚刚进入家门,就看到杨帆正慢悠悠从院子里走出来。 “小帆,你怎么出来了,快回去好好躺着。” 奶奶赶紧上前一步,扯着他向回走。 “没事奶奶,你放心吧。” 杨帆赶忙笑说道,随即惊喜的看向边军:“边叔,您回来了。” “嗯,现在怎么样了?” 边军高昂着头,用俯视的眼神看着杨帆。 “感觉好多了,再有个几天,应该就差不多了。” 杨帆笑呵呵的说道。 对于边军,他并没有说什么感激的话。 因为,边军是他的师父,更是他的亲人。 亲人之间,用得着说矫情的话吗? “嗯。” 边军端起师父的架子,一步三摇的向屋内走去。 “什么时候了,还摆你的臭架子。” 梁静怡看不下去了,用力一扯边军,把他扯了个趔趄。 “靠,我说你慢点,能不能给我留点尊严?” 边军不满的低声说道。 “屁的尊严,在这混球面前,你装个屁啊。” 梁静怡气的白了他一眼。 “边叔受伤了?” 听到这话,杨帆立即问道。 “咳咳,一点小伤,不值一提。” 边军努力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。 “脱掉上衣。” 到了屋内,杨顺成挽起袖子,吩咐边军。 奶奶和正在房间里的陆母自动回避。 梁静怡上去帮着脱掉上衣,露出那个漆黑的手掌印。 “谁干的?” 杨帆看着边军受伤的地方,沉声说道,眼中杀机闪现。 虽然和边叔平时说话也没个正型,可彼此之间的感情,却不是语言能形容的。 “一边玩儿去。” 杨顺成一脚踢到杨帆屁股上,把他赶到一边。 靠! 杨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,无奈的看了爷爷一眼。 在亲人里边,他是最没有人权的一个。 杨顺成从一个角落提过一个老式药箱,打开后拿出一个布包。 布包内插着一排金黄色,长短不一的金针。 这就是华夏自古流传下来针灸用的金针,目前真正会这一种治病手法的人,已经不多了。 而杨顺成恰恰就是其中之一。 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