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药呢?!” 飞羽见南弦作势要走,连忙起身拦住,南弦鄙夷的看了看飞羽这柔弱的身躯,无所谓的咂咂嘴,目光轻佻的看向飞羽。 “现在我离开,自然是为你找解药啊。” 飞羽半信半疑的看着她,大量的失血早已经让本就残破的身姿更加弱不经风,似乎只要南弦伸出一根手指,飞羽就能立刻毙命,那妖艳的小脸染上了少女独有的无辜和可怜。 “你没有骗我?” 飞羽许久,才咬牙问出了这句话,南弦随意的耸耸肩。 “信不信随你。” 说完这句话,南弦敏锐的感觉到一个脚步声正在快速的朝着这里赶过来。 飞羽没有听见,也是,,现在的她,犹如一个破败的娃娃,她还有其他的选择吗? 没有。 这仅仅两个字,足以让现在的飞羽绝望,她抬眸看向南弦。 “需要多久你才能找到解药。” “少则三日,多则七日。” 得到了所谓的确切信息之后,南弦忽而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,她突然凑近了飞羽,后者以为她要告诉她一些事,本能的凑上去。 两个人看起来,似乎在密谋着什么…… “飞羽!” 一声怒吼,让本就瘦弱的飞羽,瘦削的肩膀一颤,那手腕上的伤口,更是裂开。 刺痛袭来,飞羽痛苦的凝眉,还没来得及查看伤口,一个精准无比的力道猛然挥向飞羽那绝色的侧脸。 也不知道南弦出于什么心理,邪魅的勾唇一笑,飞身上去。 一道专属于鬼族的灵力朝着九千岁喷涌而出,九千岁连忙伸手抵挡,好在南弦没有下死手,九千岁此时只觉得心里颤的厉害。 他阴狠狠的看着一脸理所应当的南弦。 “你是鬼族人?!” 南弦没有否认,她只是略微捂唇一笑,像是好姐妹似的回头,那如同冰冷的蛇一样的温度,从脸上传到身体里。 飞羽还没有反应过来,身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蝉。 “没事吧,飞,羽?” 南弦说完,眸子间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。 转身离开,飞羽愣愣的站在原地。 她的眼睛慌乱的瞥着四周,她害怕,也不知道害怕什么。 九千岁脸色苍白,但是指尖还捏着那一小截绸缎。 “小九!” 飞羽急忙上前,想要将九千岁扶起来,但是九千岁看着她的眼神,却充满了阴翳的色彩。 “你骗的我好苦。” 九千岁眼睛锐利的盯着飞羽,后者并没有听懂他的话。 自然,九千岁也没有注意到飞羽对他的称呼——小九。 “我,我没有!” 飞羽本能的反驳,但是这反驳在九千岁眼里,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。 “如果你没有,那为何刚刚那鬼族女子要帮你?为何你们刚刚还靠的那样近?!而且——” 九千岁将手里那染血的绸缎猛然递到飞羽眼前。 “这个布料,是你的吧!” 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! 现在的飞羽哪还管得到其他 “这,这的确是我的!” 九千岁那这个布料给她看做什么?难道她将他送的衣服弄破了他不高兴吗?! 可怜的飞羽此时还没有意识到,这个事情的严重性。 “很好,那么请问——为何你的衣服上带血,而且还出现在我主人的院子里?!你出现过后,我的主人就陷入昏迷?!” 九千岁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