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炀,张狰心狠手辣,会不会对贫民窟的那些人不利?” 繁星有点担忧。不想过多的连累无辜的人。 “没事,这么多年我不是白混的。” 事实上,贫民窟远不止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简单,它还是一个隐秘的庇护所,很多因为各种原因流落到此的人,就像当初的沈炀一样,悄悄的躲在了里面。 而且沈炀远不止带出来的这些兄弟。 不同于那些可以轻易被张狰收买的辣鸡。留在贫民窟的那些,才真正都是过命交情的。 正如沈炀所言,张狰的人找到了哪里,试图抓几个人回来威胁沈炀就范。 可是,他们不仅没有得逞,还被殴打的很惨。 收到消息后的张狰大惊失色,这时,他才懂了,为什么那么多人想将手伸到哪里去都没有成功。 因为两者是相互的关系,沈炀在明面上给他们提供保护,里面的人,也成了沈炀势力的一部分。 即使没有沈炀,要想拿下这里,他的伤亡是无法估计的,稍有不慎,就可能被上面注意,有翻船的危险。 所以,和贫民窟的人,暂时是不敢动了! 这时,前去打听消息的人陆续回来,连续盘问了很多本地居民,都没见过他们。而且,所有出入的路口,关卡,镇上的车站,也没人见过他们。 他们似乎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 “老大,会不会是他们在深山里面躲起来了?” 阿朝继续猜测,张狰的脸垮的很难看。、 “不,我们都猜错了,他们穿过雷区,应该去求助了边境的哨所。” 不管张狰再怎么横行霸道,国家的力量都是他不敢去招惹的存在。 “这么一说,我想起来了,我在村里盘问的时候,看到部队的吉普车开走了,好像是往进城的方向。” “靠,你他妈怎么不早说。” 阿朝暴躁的怒吼,然后在张狰的白眼下闭了嘴。 说了又怎么样,他们敢去拦下军车吗? “阿朝,你带点聪明利索的人,进城去!” 然后,是想起了什么。 “不,我跟你们一起去!” 不管是江河还是沈炀,都是难以对付的人物,更不用说还有一个枪法胆识判断都很高的阿星。 城里和小镇上不一样,哪里在健全的法治之下井井有条。人们生活平静富足。 如果,不能在赶在他们离开之前将他们捉了回来,不亚于放虎归山。 他对自己这一帮手下不放心,反正雨彤已经被送走了,这一次,他要亲自出马。 “好的,老大!” 阿朝走后,张狰站起来看着屋子外的暮色。不耐烦的转动着自己扳指, 扳指的纹路,像极了繁星带来的那块玉石。 张狰拿到石头之后,便交给手下的工匠给自己做了一个玉扳指。 还未完全打磨光滑,他就迫不及待的拿来带上,像是要时刻提醒自己,不能放松警戒似的。 暮色的光芒中,扳指泛着冷光。 细一看,光带的纹路仿佛带了几条嫣红的血丝。 而他的心情,也在无形之中,越来越暴躁,年轻时的那种浑身都是的血性不断上涌,躁动着他每一个细胞。 这种感觉,张狰不陌生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。 是他沉寂的太久,才会让这些人觉得,可以任自来去。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