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林丧了命。”沐云翔皱着小眉毛,一副小大人的形象。
紧跟着看了文才一眼,他道:“如果出了什么事,第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
话落,文才被吓得瘫倒在地,“少…少爷这是什么意思?奴才可什么都没做啊。”
“放心,如果真被人知道了你就承认好了,反正以后的月钱给你加倍,多给你几个贡玉。那可是要进贡的东西,还怕不够你吃?”
沐云翔一边摩拳擦掌,一边跟文才说着贡玉的好。
文才不是没有听说过贡玉这东西,那可是君王用的东西,贵重得很。如果真的能给他,那岂不是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?
想着,他眼里也不由有了些贪婪。
沐中成是什么人?不会杀了他的,顶多几军棍的事。想到这里,他便安下心了。“是是是,公子说得是。是奴才鬼迷心窍,胡说八道引诱少爷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沐云翔得逞了,眼底笑了浓了几分。“毕竟你家人也都是靠着你呢,你可要好好干。”
“家……家人?少爷……”文才膝盖有些发软,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沐云翔这是什么意思?
而沐云翔才不欲再提这事儿,又吩咐着文才给他备个小马驹,他要出去找沐中成。
文才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,他想去找沐流光,没想到却来了沐潇湘。
“可别让少爷出了危险,文才有什么想告诉大姐的,我可以代劳哦。”沐潇湘牵着马过来,不过似乎是牵给文才的。
文才冷汗津津,“不……不了,怎敢麻烦二小姐呢。索性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急。”
“是吗?那便如此吧。路上可要护好云翔,要是出了差错,惟你是问。”
沐潇湘的声音很轻,可文才却听出几分冷冷的笑意。
她是知道了什么?所以打算报复自己吗?
而另一边。
沐中成正带着几个爱拍马屁的将臣狩猎,兴致浓时,不时开些南禹安身体的玩笑。
相比起南禹民,他确实是弱得过分了。
亲自来了猎场却不骑马,难道是来晒日光浴的不成?眼见着南禹民已经满载而归,可那位作为哥哥的南禹安却都不出现,所有人都起了取笑的心思。
他已经连君长戚都不如了。有人说了这么一句。
空气中凝窒几分,没人敢接话,把那位新上任的小官给吓得不行。
这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?
完了完了,自己妹妹在王后的洗尘宴上和沐家二女儿沐潇湘有了过节口角,现在自己又得罪了沐中成,那他们家岂不是要完了?
他恨不得撕烂自己那张嘴。
良久,几人才发出爆笑,响彻空际。那小官一阵发愣,不明白什么众人忽然发笑,却也只能无可奈何跟着笑了。
这些人的真的好难伺候啊。小官心里叫苦不迭,觉得今日跟着来就是个错误。还不如自个儿去打猎的好,在这儿连屁都吃不着,都叫沐中成打了去了。
“诸位爱卿在笑什么?这般欢愉,不若说出来给孤听听?”忽然,一道清亮男生插了进来。
这声音是何等的熟悉,众人怎能不知?
沐中成也没有下马,在马上拱手:“臣见过陛下。”
众人见沐中成这幅模样,也跟着做了样子。
反正南禹安不就一个傀儡吗?实权都没有,有什么好敬?
南禹安握着缰绳的手不由紧了紧,关节隐隐泛白,看向沐中成的脸色也不由怒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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