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完,王香月就看着黄柔急匆匆地往男宾那边赶去。出了这样的事,料父亲也不敢保她。
王香月嘴角勾了勾,带着秀儿离开此地。
进了屋,掩了门。
王香月坐在上首,皱着眉问跪在底下的人:“父亲和那女人的事,多久了?”
如今仔细想想,她总觉得哪里不对。一开始母亲要认黄柔,父亲是一万个不同意。没想到后来突然就同意了,且很少在家里。
莫不是……
秀儿没有掩饰,“奴婢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,就在小姐发高烧那日,那女人带着奴婢和鹃儿去给小姐拿药,回来的时候她好像看见了什么就让奴婢和鹃儿先回来了。可奴婢担心她,就偷偷跟着去了,没想到……看见她和老爷在茶楼里,她拉着老爷的衣服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王香月止住她,面上已经是铁青一片,难看得很。
她重重拍在桌子上,语气森冷:“我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绝对。
另一边,黄柔正急匆匆地往男宾那边赶去,生怕自己慢了一步,罗君浮那家伙就被哪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给勾走了。
如今,罗君浮是她唯一的希望,绝不能再被夺走了。
本来还热闹的后花园如今已经没一个人了,听说是前头请了跳马戏的,所有人都赶着过去看热闹。
路过池塘时,黄柔下意识地感觉后背一凉,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。她看了眼旁边的塘水,额头出了层冷汗。
是谁,会是谁?
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啊。她在心底祈祷道。
可惜天不从人愿,不知从哪儿飞出一个石子,重重地打在她的后背上,像是一个人在她背后推了那么一把。黄柔脚下一滑,就这么跌入水中。
“救命啊!救命啊!来人啊,快来人救救我!”黄柔挣扎着想爬回岸边,可腿脚却虚无得使不了力,像是不存在一样。
她回想起在这塘里游过的水蛇,内心一阵阵的发凉无助。
如今这里一个人都没有,没人能听见她的声音。可若是她再不自救,就只能被那种冰凉滑腻的水蛇咬死在这里。
想到这点,她忽然像是有了力气一般,拼命捉住池边一块石头,借力划了过去。触到岸边,她才有了力气一样,一只脚正想跨上,可又有一个石子不知从哪儿飞出,重重打在她肩膀上,她又被推了下去。
如此来回几个回合,黄柔已经脱力,只能趴在岸边喘气,根本不敢上岸。
那个人躲在暗处,又不杀她,而是在折磨她,以折磨她为乐。
而人看不见的暗处,一个全身被黑色缠裹的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石子,心里盘算着下一颗该打哪里。
而不远处的阁楼上,蓝衣少年和刀疤脸的男子正看着这一有趣的景象。那人虽在暗处,可对黄柔的折磨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刀疤脸问:“公子,咱们不如救她吗?”
“一个蝼蚁罢了,有什么好救的?”蓝衣少年说着,手上慢慢摘下了斗笠,清新的空气带着点枯叶的味道更为直观的从他周身吹过。
蓝衣少年又说:“可是她就这么死了,那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属下知道了。”刀疤脸拱手。
不知过了多久,黄柔忽然感觉不到那戏谑目光的存在了,才缓缓从水中起身。
而在这时,人群的声音也正往这边逼近。
“啊!水里有人!”一个眼尖的孩子忽然叫了一声。
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正好就看到从水里慢腾腾爬出的湿漉漉黄柔。
黄柔万念俱灰,早年的教育告诉她,若真发生这种情况的话她真的该一死了之。
可是她看见人群中,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她,并不想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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