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已。“糯儿!” “是我的错,都是…我的…我…的…错……”糯儿抽搐着,说完这一句,她失了一切生息。 睁着眼,仿佛还有话未说完。 “糯儿,不要离开我,我就只有你了……求求你,不要离开我,我什么都没有,只有你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玉清水抱着糯儿的尸体哭道。 她摇着糯儿,似乎要唤醒一个睡着的人。 只是这一次,睡着的人是叫不醒的。 糯儿和玉清水一起参加城主选拔的,糯儿失败了,城主是便是玉清水的。糯儿那时还小,无处可去,她祈求玉清水留下自己。 这一陪,便是五年。 糯儿说,我最喜欢玩的游戏,就是装死。 因为在战争的年代,装死可以活下来,或许还会从其他尸体上找到钱财和事物。 “怎么……怎么会……”言铃颜不住颤抖。 萧黎渊已经支撑不住了,他体内的毒,开始肆虐,还没有消清的毒又开始繁殖起来。 曾悦雪在慢慢将言铃颜体内的刀抽出,声音平得像一条线:“因为……你是灾祸啊……” 灾祸,灾祸,灾祸! 我不是! 你是灾祸!他们都要死!一个男声说。 我不是! 你是灾祸! 我不是!老大,我不是灾祸啊。 他们都会死,是你害死他们的。 “我不是啊!”言铃颜大叫,四散的气息震飞了所有人,墙壁穿裂。 那男子一震,从屋顶飞下,接住曾悦雪。 所有人都说她是灾祸,老大说不是。可就算这样,她便更怕。她做好每一件事,就是怕老大说“你是灾祸。” 脖子上的相思印滚烫火辣,似乎要燃烧起来。 “老大说,我不是,我就不是……”言铃颜站了起来,却摇摇欲坠。 男子冷冷道:“自欺欺人。” “你是谁?” “我是心魔。”那男子道。怀里的曾悦雪痛苦得嘤咛一声,男子冷冷道:“若是孩子有什么事,本座饶不了你。” “我也饶不了你,如果渊出了什么事。”言铃颜说。 “哼,你先站稳再说吧。” 言铃颜向他走近,那男子却突然退后。 言铃颜笑了笑,“来啊,怎么不敢靠近我?别怂,你在惧怕什么?” 说着,她又走近两步。 男子迅速飞起,离开了这个地方。 若不是为了皇图大业,怎么会…… 怎么会…… 回到住处,他心口疼得厉害。好像什么要冲破而出,挣扎着,叫嚣着,撕扯着他的意志。 “不能,不能醒来!”他咬着牙道。 我不会输。 他痛苦的扭曲,蜷缩。下一秒,他滚入浴池。 他感觉自己一直在下沉,下沉。 那个男人很可怕…… 别碰我,我是你一辈子碰不起的人物。 他生气了…… 很疼,他是变态。 我……是肮脏的。 男子突然握紧拳头,鲜血从面具里漂出,在水里开出丝丝缕缕的模样。 男孩说:“不要碰我,我是你一辈子碰不起的人物。” 男孩说:“他是变态。” 男孩说:“我是肮脏的,他毁了我……” 男孩说:“世界错了,世界错了!” 男孩……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