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了。她便转过她泛着一层潮红的面庞,提醒了他一句。 他慢慢地停了下来,最后伸臂,从后紧紧地抱住了她,却不动了。 “怎么了?去拿啊,快点……” 那玩意儿在房间床头柜的抽屉里。他停了下来,她自己倒有些被他勾得气息不定了,反而催促起他。 “上次已经用完了……”他垂下脑袋,下巴压在了她单薄而圆滑的肩上,在她的耳边,闷闷地说了一句。 苏雪至被他提醒,终于也想了起来。 哦是的,上次用掉了最后的一只。今晚他来,原本是为傅明城的这件正事,想来他忘记了这个。 虽然没看到他的脸,但也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。 她再次扭回她那张湿漉漉的脸,洁白的小尖齿咬着嫣红的唇,轻笑:“没有那东西,你别想碰我。” 她在幸灾乐祸。她半点儿也不同情他。 贺汉渚抬臂,一下扯来了大毛巾,一言不发地擦干两人身体,再将她抱了出来,放到床上,先替她套上了衣服,然后,他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,他则靠在床头,一臂枕在脑后,静静地看着卧在自己胸膛上的女孩。 晚上她叫他明城了。 贺汉渚微微眯着眼,回忆着这个令他感到了些不快的称谓,想着他们的关系,什么时候已经熟悉得得到了这样的地步。她从一开始就护着对方,认为他不会做不该做的事。 他知道,自己的气量,狭隘得已到了连他自己都鄙视的地步。 但他真的,很难完全做的到释然。 有时候,贺汉渚他有一种冲动,他恨不得立刻向满世界的所有人都宣告,她是女孩,是他贺汉渚的女人。他想正大光明地请她和自己一起跳一支舞,想和穿着美丽衣裙的她去最好的饭店吃饭,想牵她的手,去公园里散步,不避躲避任何人的注目。当别人看到他们的时候,他可以微笑着介绍,她是他的女朋友。当然了,还有将来。将来如果他足够幸运的话,她应该会是他的太太,甚至,会是他的女儿或者儿子的母亲…… “你在想什么?” 他的异常安静终于令苏雪至也感到有点奇怪了。 刚才在浴室里,他分明是那么的急切。现在回到床上了,她还以为他不会甘心就这么结束,会继续纠缠着自己。却没想到他安静如斯。 “晚上你叫傅明城什么?“ 苏雪至一怔,想了下:“明城?”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,手抚着她光滑如剥壳的鸡蛋的肌肤,仿佛和她在聊天:“你都这么叫他了,那你怎么叫我的?” 她眨了下眼睛。 “贺汉渚。” 笑意消失。 她改口:“汉渚。” 面无表情。 “……烟桥……” 依然没什么好脸色。 最后她咬了咬唇,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,表情可怜巴巴:“表舅呢,行不行……” “皮痒了,故意找事,是不是?” 他盯着她,咬牙切齿。 苏雪至终于忍不住了,她吃吃地笑着,坐了起来,伸出两只胳膊,攀住他的脖颈,将自己的红唇,贴到了他的耳边。 “你是我的先生,独一无二的先生。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。我的男人。我将来的丈夫。如果我有孩子,你就是他们的父亲。 ” “这样,你满意了吗?” 贺汉渚靠在床头上,怔怔地凝视着面前这张笑盈盈的脸,一动不动。 苏雪至翘了翘下巴,哼了一声:“我都这样说了,你还不满意?你也太小气了……” 她话音未落,便又低低地惊呼了一声。 贺汉渚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枕上,低头,狠狠地吻住了。 苏雪至意乱情迷,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抱着这个浑身灼热的男人,只觉再也无法拒绝他了。她知道他将会因此而得到极大的愉悦和满足。这应该也是他一直就想要的。之前他就不止一次半是说笑半是认真地向她抱怨,嫌那玩意碍事。 她一定是疯了,就在今夜此刻,忽然就想允了他。 “你要是真的想要,也是可以的……“她闭着眼,在他耳边轻轻地喘着气,说。 “……今天是我的安全期。再说了……” 她略一迟疑,“真要有了,那就有吧,另做打算,也不是不可能的……”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,等着他的到来。但男人却停了下来。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