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但也知道那位是怎么样的人。小家伙的老师是有老花眼吗?再怎么扯,也没办法把那些词堆砌到皇帝身上吧。 陆萱笑得捂住肚子。 平安有苦说不出,他抿了抿嘴,只得把‘我父王是先太子’的话咽了下去。 忍了半天,平安幽幽道:“陆小姐,嘲笑皇室可是要治罪的。” 陆萱的笑声猛地一滞,终于收敛了表情。 这小孩居然学会威胁她了!看来那位老师的教育也不是很成功。 谢府。 经过卧床三日,谢喻舟总算得到了大夫的首肯,能下床了。 自从得知了那些探病人的目的,他推掉了所有拜贴,谢府终于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安宁。 陆萱不在,谢喻舟接棒指导戚映欢骑马的技术。 教导的方式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。 陆萱属于实践派,废话不多说捎上戚映欢就一阵狂跑,等停下后直接对戚映欢说:“记住这感觉了吗?骑马就是像我刚刚那样,夹紧马肚子,扯上缰绳,感觉来了就往前冲!” 戚映欢表示懵逼。 而谢喻舟属于理论派,上马时要蹬几分力,缰绳要扯到什么程度,骑马的姿势要如何如何。 戚映欢一个头两个大,她究竟是学骑马呢?还是来参加谢喻舟的科目考试啊? 幸好,知夏成功拯救了陷入混乱的戚映欢。 “小姐,姑爷,陆小姐来了。” 戚映欢马上跳下马,头也不回的说:“这就来。” 谢喻舟与惊蛰对视一眼,他摸着下巴问:“难道是我教得不好吗?” 惊蛰甩了一下自己漂亮的鬃毛,表示自己听不懂。 前厅。 戚映欢见到陆萱身后的男孩后,露出错愕的表情:“平安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平安在戚映欢面前,变得腼腆了不少。 “欢欢姐姐,你最近还好吗?” 等知道陆萱把他偷偷带出宫后,戚映欢扶着椅子坐下:“等等,你们先让我缓缓。” 看到戚映欢惊喜并带着惊吓的表情后,两人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。 戚映欢这副模样,不会是要对她们说教吧?他们虽然是干了坏事,但出发点不是想来看她吗? 两人心中不免忐忑起来。 深呼吸了一下后,戚映欢严肃了表情,眼神显得十分凝重。 陆萱和平安也不由屏住了呼吸。 戚映欢放低了音量,小心翼翼地问两人:“你们确保走的路线安全吗?萱萱姐的车夫不会说出去吧?一路上有被人看到吗?平安离开那么久不会被身边的宫女太监发现吗?” “……”陆萱。 “……”平安。 还以为她要骂她们胡来呢,结果就这…… 看来眼前的人也不是什么正经人,小时候一定没少顽皮捣蛋! 似乎是察觉到两人内心的波动,戚映欢讪讪一笑:“我这不是怕你们被发现吗?就算萱萱姐有熹妃护着,但是擅自带皇子出宫,也不是一件小事。” 平安很快找回了自己的理智,他道:“没事的,我们一路都很小心,我进书房前曾嘱咐过宫女们,说下午我会为皇后娘娘抄写佛经,不要来人打扰。只要太阳下山前赶回去就好。” 闻言,戚映欢松了一口气。 恰巧此时,前厅传来一阵脚步声,清泠的音色响起:“什么太阳下山前赶回去?”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