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 她最近练功积极,内力又精进了不少,居然连嘈杂环境中的窃窃私语都能听得这般清楚! “听说上次你让人将他教训了一顿?” 萧琛见她八卦吃瓜的模样,连个眼风都懒得给那个人半分,心里却不怎么满意。 “唔,算是吧。” 南瑾瑜颔首,听青衣说这家伙挨打之后被人扔进了小倌馆里,不知为何现在又与太子门生混迹在了一起了,不过他们还真是一丘之貉。 “今日一大早南府闹的又是哪一出?” 萧琛见她似乎不想多说,便没再提夜白做的那些事,左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。 “南锦宁买通了丫鬟给南锦瑟下毒来嫁祸于我,我与南锦瑟做了个交易,她答应了。” 南瑾瑜简明扼要道,显然他留在国公府的眼线甚多,一举一动都在他掌控之中。 “难怪将季凌风闹到那儿去了。” 萧琛语气淡淡的,想到南瑾宸那个死小子总是在危险的边缘试探,脸色便不大好。 说话间,两人已经进了雅间,青衣和夜白在里面候着,显然看见了方才外面那一幕。 “主子,需要将人处理掉吗?” 夜白的娃娃脸上带着兴奋的笑,两个浅浅的梨涡极为可爱。 “不必,他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。” 萧琛睨了南瑾瑜一眼,没将话说死。 替她出手固然容易,可是她心里定然会觉得不快,再者他不能时时刻刻护着她,她需得自己学会保护自己。 “小白护卫呀,我问你个事儿呗?” 南瑾瑜偏着脑袋,瞧夜白的神色如同一只大尾巴狼。 “南姑娘请随便问,夜白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 夜白笑道,娃娃脸透出几分真诚来。 “上回你的人将董渣男扔进小倌馆之后,他是因何被扔到乱葬岗的?” 南瑾瑜忍不住八卦,虽说她不想杀人,但是心底那股子郁闷的戾气却久久不能消散,不若听点儿高兴的事儿,让原主的亡魂安息。 “啊?是我的人干的么?我怎么不知道呢?不过我这也是听说的,听说董佳梁是因为惹怒了京中权贵,而后又花不起喝花酒的银子被人抛尸乱葬岗的。” 夜白故作惊讶道,笑盈盈的脸上不带半点儿虚伪,依旧诚意十足。 “惹了权贵么?” 这就没意思了,南瑾瑜挑了下眉,撇嘴道。 那是得勾结了什么样的权贵能突然搭上太子成为太子客卿呢?虽说他躲在人群后边,并且很明显被同僚看不起,不过这只是暂时的,说不定哪天便成了能威胁自己性命的存在。 “听说定远侯家的小霸王……” 夜白捂嘴道,也不知道有些事儿是该说还是不该说。 瞧主子的模样似乎并不打算瞒着南姑娘,可是那些个污糟事儿说出来没得污了眼。 “定远侯?” 南瑾瑜若有所思道,杵着下巴的手忽然收回来,“殿下用膳吧,臣女快饿晕了。” “嗯,本殿还以为你听八卦管饱。” 萧琛睨她一眼,动作优雅开始动筷子。 飘香阁名字虽俗气,但是这菜却是一等一的好吃,青衣点的这桌菜几乎都是南瑾瑜爱吃的,所以她也吃的格外多,越吃越上瘾。 “姑娘,当心积食。” 青衣有些没眼看,姑娘这吃法儿着实有些让人着急,毕竟她身边还坐着主子,也不考虑下形象的么? “无妨,一会儿吃点儿消食的药。” 南瑾瑜摆手,话虽这么说,但是也乖乖的放下了筷子。 她这小身板儿太瘦了,不多吃些拿来的营养长个儿长肉呢? “是……” 青衣咽了下口水,将后面的话尽数吞进肚子里。 主子都不觉得姑娘吃的多,她在这儿操什么心呐! “明日宫里许会传你出席宫宴,多半是以白家女的身份。” 萧琛见她吃的正欢,忽然不冷不热来了一句。 白家谋划多年,为的不过是自由二字,但是自由二字又岂是这般容易便能做到的? “为何?白家不是有三个二字么?” 南瑾瑜放下手里的汤,一脸不解道。 白督统也就是她的便宜舅舅,不仅娶了貌美如花的夫人,还生了三个大儿子,哪里需要她去给白家充数? “南疆白氏一族,一直以女子为尊,从历代圣女到族中诸多事宜,嫡系女子一直都是继承人的不二人选。” 萧琛见她面露诧异,便稍微解释了一下。 看样子白督统那只老狐狸在信中并没有提及这些事情,但是他家的小狐狸却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小白花,要她当西南白氏一族的家,需得她自己愿意才行! “噢……” 南瑾瑜拖长声音道,一双眼睛也瞪得大大的,“这么刺激的么?” “……”夜白和青衣对视一眼,沉默了。 “你觉得好玩儿么?” 萧琛挑了下眉,心底暗道不妙,这只野狐狸果然心思不在燕京,这般迫不及待的是想临阵脱逃躲开自己? “不不不!”南瑾瑜连连摆手,“我只是随口感叹一下,才不去蹚他们的浑水呢!” 白家与巫族的纠葛延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