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四颗小门牙。 倒是哥哥软软,瞥了眼门口的男人,一点兴趣都没有。 而是朝着娘亲爬过去。 姜幼安是看到墨扶白要褪去官服,便去找拿衣服。 等她翻出一套干净的白色长袍,转身来,就看到床上的软软已经爬到床边,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。 “小白!” 姜幼安是反射性喊出了墨扶白的名字。 正在脱官服的墨扶白一个箭步。 “糯糯!” 听到姜幼安的声音,小白也看向糯糯。 床沿的那一边,糯糯眼看着也要掉下来了。 几乎是反射性的,本该要接儿子的墨扶白转而接住了要掉下来女儿。 而儿子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。 “呜哇!!!!” 惊天动地的嚎哭声响彻而起。 墨扶白:“…………” “软软,软软!” 姜幼安立马上前抱起儿子。 儿子的额头摔了一个包出来。 姜幼安心疼极了。 “他是个男子汉,摔一下无妨,你不必如此……” 墨扶白的话还没有说完,姜幼安就瞪了他一眼。 墨扶白有预感,再多说一个字,晚上估计上不了床。 所以他非常识趣不再继续。 可能是方才也吓到了。 墨扶白看向糯糯时,小家伙眼里含着一包泪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 “糯糯不怕,爹爹保护你。”说着,大手还在小糯糯的后背轻拍了几下。 那语气也是无比的温柔,和训斥儿子是两个样子。 听到爹爹的话,糯糯还把脑袋往墨扶白的怀里凑,那模样是要多可怜,就有多可怜。 看到墨扶白那么温柔的样子哄着女儿,姜幼安真觉得好气又好笑。 “软软不哭,娘亲带你去抹药药。” 老王爷和老王妃得知软软摔到床下后,得知前因后果,直接就冲到书房把墨扶白给唠嗑了一遍。 不敢训斥,唠嗑还不能么? 便是如此,墨扶白这白天总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嗡嗡响。 等晚上,想和自家娘子亲密亲密,白日受摔的软软晚上便是吵着要娘亲,没法,他只得看着自家娘子把儿子放在两人中间。 等到儿子好不容易睡着了,他翻到里头,这手刚钻入姜幼安的上衣里,小家伙便醒了,非要紧贴着娘亲才能睡得安稳。 到了后半夜,他也没能如愿。 这儿子生出来是和他抢女人的! 转眼就到了姜幼安带着孩子出发去碧罗庄的日子。 自打软软和糯糯出生,就没有在外面过夜,更何况是要外出大半个月的时间。 老王爷和老王妃抱着孩子舍不得。 墨扶白将姜幼安拽到一旁。 “孩子抱去给你师父看,你留下不行吗?” 姜幼安笑了,“墨扶白,你说什么傻话呢?我要是见过师父还好,可我还没见过师父啊!还有孩子到底是你亲生的嘛?!” 墨扶白抿了抿唇,“也罢,记得想我,莫要乱跑。” 姜幼安惦着脚尖,在墨扶白脸颊吧唧一下。 “知道啦,我会在周岁宴前赶回来哒!” 一行人出发了。 在出发两天后,因为夜里下大雨。 他们便在泽州城找了家客栈留宿。 早上,雨停了。 一行人便打算在客栈里吃过早饭才出发, 软软吃过米糊后,一双眼睛就滴溜溜到处乱转。 像是坐不住般,在银望雅怀里乱动着。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