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山悠悠说: “这么大的运毒量,不可能就两个人,他们必定还有人暗中保镖。如果成功了,这个人不会露出破绽,但如果失败了,这个人会怎么样?” “你说他会立刻转机离开燕京?”郑局眼睛一亮。 “没错。只要查查乘客名单,谁在机场转机了,无论有几个人,无论他们去哪,都抓起来,宁肯抓错也别放过。还有,你千万注意,这人肯定是高手。”萧山最后提醒了一句。 “我立刻查。”郑局说完,飞快的挂了电话。 萧山松了一口气。 苗可欣揶揄道:“你不是神么?直接告诉他名字不就完了。” 郑思怡莞尔一笑,岔开道:“萧山,你管这闲事干什么?剿灭贩毒集团对你有什么好?” 萧山老神在在地说:“我这是为你们好,这伙人不抓起来,很可能把你们抓了泄愤。” “啧啧,为什么不抓你泄愤呢?”郑思怡笑问。 萧山凛然道:“谁敢动我?” 两女顿时没词了,一个贩毒集团,确实不敢动萧山。 最主要的是,萧山也不是专门和他们作对,不过是赶上了而已。 众人言笑晏晏,到了别墅。 若兰知道萧山回来,正等在一楼客厅里。 萧山看到若兰清纯目光的瞬间,就知道这是第二人格,立刻拥抱了一下。 反倒若兰轻轻撑开他,怕挤到孩子。 “若兰,这是我在西双版纳认的妹妹东门兔。”萧山隆重介绍。 “嫂子好。”东门兔乖巧地叫了一声。 若兰讶异地拉着东门兔的手,赞道:“妹妹真有灵气啊。明天和哥哥一起去纳斯达克敲钟吗?” “哥哥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兔儿毫无心机地说,若兰给她的感觉,就像蓝天白云一般大气,这世界哪有哥哥说的那么凶险? 若兰笑道:“好,那嫂子送你几套新衣服。我们上楼去。” “谢谢嫂子。”东门兔满脸微笑,轻扶着若兰,向楼上走去。 萧山却坐了下来,苗可欣和郑思怡给他汇报了一下这些天的情况,都没什么大事。 就在这时,电话响起。 “郑局,抓到人了吗?”萧山问。 “只有一个转机的,名叫西风马,但这个人没有嫌疑。” 萧山诧异:“为什么没有嫌疑?” “这是一个翡翠商人,经常跑这趟航线,他转机是因为货已经拿到,就在机场办的托运,然后直接买的四点二十的机票,现在已经登机起飞。你觉得这个人有问题吗?” 萧山叹道:“那就更有问题了。翡翠是缅甸的最便宜,应该他送货才对啊,怎么变成接货了呢。” “不是,他接的不是翡翠,而是花大价钱,通过警方的关系,买的一条缉毒犬。”郑局苦笑。 萧山微微一怔,慢慢变色。 郑思怡和苗可欣疑惑不解,一条缉毒犬你怕什么? “郑局,这个人恐怕不是毒贩。”萧山认真的说。 “我就说不是嘛。” “他是贩毒集团的头子。” “啊?”郑局惊得汗毛炸立,连忙问:“你从哪看出来的?” “我猜的。你要信我,半夜飞机落地的时候,就在嘎洒机场把他抓起来。千万别钓鱼,他就是最大的鱼。另外,这件事要隐蔽,西风马在警方有内线。” 萧山也没有明指是谁,但他相信郑局明白。 “好,我立刻组织抓捕。你还有什么建议?” “如果抓捕失败,立刻通知我。” 郑局听得心中惊悚,萧山难道还能亲自抓捕不成? “好。我现在就安排。”郑局挂了电话。 萧山却脸色凝重,反复推敲了半晌,又给江良庆拨了一个电话。 可电话半天没接通,显然那石头山里没有信号。 苗可欣终于不解地问: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 “恐怕抓捕行动无法保密,西风马肯定能逃脱。”萧山凝重地说。 郑思怡不解地问:“飞机上不是不准打电话吗?” 萧山苦笑:“你真老实,只要不是起降阶段,开机接个短信再关掉,没人抓你的。” 思怡顿时无语。 可欣却又问:“这个人是贩毒的,他买缉毒犬干什么?难道要黑吃黑啊?” “不是黑吃黑,是要找江良庆三人。”萧山石破天惊地说。 两女的眼睛顿时越瞪越大,透着万分的疑惑和不解。 但她们都没有怀疑,只等着萧山解释。 可萧山却不想说真元蛊的事情。 所以和了一把稀泥,直接把两女搂怀里,大肆亲昵了一番。 两女果然忘记了西风马,忘记了西双版纳,忘记了一切纷纷扰扰。 萧山却想起一件事来,立刻道: “可欣,把东门兔的全套证件办齐,包括身份证,驾驶证,工作证,护照,签证,还有给她补一张飞机票,明早和我一起去妞约。” 苗可欣幽怨地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