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的事白天说。” 而现在是晚上。 那逐客令的意思那么明显,众人都听得出来,何况老奸巨猾的姜成? 而秦霖适才对他还态度热络,此刻,却像是隔了座冰山,寸步都迈不过去。 都是这女人! 姜成拽过倪艳丽,没处撒气似的狠狠推了一把,“还不走!” 到了门口,跟变脸似的,他又一个转身,九十度鞠躬,带着笑的往门外退,“秦秘书长那我们走了,打扰了打扰了。” 走廊里,姜成怒气冲冲的拽着倪艳丽,步子迈的老大。 倪艳丽穿着旗袍步子迈不开,被他拉的步伐踉跄。 砰,她被狠狠甩在了墙上,疼的倒抽冷气。 还顾不上说话,一双大手欺上她的脖颈。 倪艳丽呼吸困难的仰起头,姜成凶神恶煞的掐着她,“你想干什么?你疯了吗?我就不该让你来!” 吼声如雷,轰的倪艳丽耳膜都嗡嗡的。 姜成的手指已经深深的陷入颈肉,疼已经感觉不到了,只觉得空气都稀薄了点。 倪艳丽的视线都模糊了,眯着眼看着姜成,他越生气,她就越兴奋。 她看了他很久,突然咬着唇吃吃的笑,“得了吧,我不来谁去告诉秦秘书黎非和你的关系?黎非又不会说,其他人就更没人说,我要不说,秦秘书怎么能看在你和黎非的面子上对你网开一面?” “你带我来,不就是这个目的?” 话音一落,感觉脖颈上的力道瞬间小了。 姜成顺手放开了她,依旧是一脸凶神恶煞,但却只有余怒。 他没否认! “呵呵~”倪艳丽讽刺的笑出声。 那笑声尖锐短促,刺得姜成恼羞成怒,又一把掐上她的喉咙,面目狰狞的咬着牙,“就算如此,那你说黎非她妈的事做什么?” “做什么?” 倪艳丽失笑,这话听着太好笑,她看着姜成,笑的有几分疯癫,“她活该!我就是见不得她好!我就是要毁掉她!呃~” 她难受的仰起了头,呼吸困难的扒拉姜成的手。 姜成用力掐着她,连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,看着倪艳丽都要翻白眼了,姜成都不肯松手,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,“我告诉你,我不管你想毁掉谁,但谁要是毁了我,我就毁了谁!” 像是恶魔的诅咒一样。 倪艳丽吓得浑身一震,姜成狠狠松开了她。 她靠着墙上依旧缓不过气,而姜成就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喘息,面上没一丝怜悯。 这一刻,他的眼里,倪艳丽不是他的妻子,什么也不是。 就是一块绊脚石,恨不得想要一脚踩碎。 呵,真好笑~ 她那么爱他,他却恨不得杀了她。 真好笑不是吗? 倪艳丽笑着,笑的眼泪都流了。 她抹着从眼角滑出的泪,不知道是说给谁听,“我不管,反正我女儿过得不好,她的女儿也别想好!” 每次姜成听到这种话,只有—— “你这个疯子!” 疯就疯吧,反正,大家一起疯最好! 倪艳丽带着泪的眼底划过一抹狠意,提着期缴踉踉跄跄的往外走,神态疯癫,没有丝毫州君夫人的仪态。 看她离开,姜成讳莫如深的眯了眯眸。 回头看了眼黎非适才离开的方向,鼻子里一声哼笑。 …… 洗手间里。 水龙头的水哗啦呼啦的,黎非一捧一捧的接着水,也是哗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