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始终不甘,思来想去,她主动给薛妗打了个电话,薛妗倒是接了,语气冷冷的,“伯母,您找我有什么事儿么?” “你有空么?出来喝点东西?” “您不知道么?今个叶爷爷和叶泽善来家里,我怎么可能有空呢。” “妗妗,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你家里人的意思?” 薛妗躺在躺椅上,看着自己新做的指甲,说:“有什么区别么?伯母,这次不是我的问题,是叶澜盛的问题,是他不尊重我,既然如此我就没必要留着他了。我的爱可没那么廉价,我薛妗又不是没人要,想娶我的人排队排到长城了,是他眼瞎看上这么个烂货,既然如此,那我成全他好了。” “伯母,您也不必再多说什么了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您呢,还是我的伯母,虽然叶泽善不是你亲生的,但也是您名义上的大儿子,咱两的关系还是不会改变的。至于叶澜盛,让他抱着烂货开心去吧。” 她这样说,作为叶澜盛的亲生母亲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。 她干笑,说:“阿盛不过是逆反心理,他跟我从来都不对盘,我让他朝东他就朝西,我让他做这个他就非做那个。他跟那种女人怎么可能会有真感情,不过就是贪图新鲜罢了……” “新鲜?”薛妗冷笑,“可不新鲜了,他们都在一起好多年了。您难道不知道么?叶澜盛养了季芜菁七年了。” 盛舒:“什么养不养的,不就是资助她上学么?” 薛妗:“不但资助上学,还养在床上呢。当然,我并不介意这些,那都是之前的事儿,后来他们分开,我原以为也就这么断了,现在看来,是断不开呢。” “不说了。” 薛妗快要挂的时候,盛舒立刻叫住,问:“既然你早就知道,怎么还让她当你哥哥的助理呢?” “要不说我心地善良,我当她季芜菁是个识趣的,就引荐她到我哥哥身边去,可谁知道她吃了好处,还跟叶澜盛勾搭成奸。恶心死了。” 薛妗说完,挂了电话。 盛舒却似是抓到了什么猫腻,立刻给叶敬之打电话。 “爸,这事儿不能就这样同意,我怀疑这是他们故意谋划的出来的局,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!” …… 叶泽焕把地点安排在医院附近一家还在营业的奶茶店。 他就坐在二楼等着。 叶澜盛准点到,桌子上放着两杯茶,叶泽焕看到他来,朝着他笑了下,专门起身,“来了。” 叶澜盛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客气了。” 两人一并坐下。 叶泽焕说:“这茶叶是我自带的,可以入口。” “没事,我没那么讲究。” “是么?我怎么听说你很吹毛求疵,吃穿用度都很讲究。” 叶澜盛笑了下,“是么?谁传出去的,坏我名声。” 叶泽焕打趣,“什么?你还有名声么?你现在都成二世祖花花公子了,你不知道?” “非要说出来做什么。” 两人打趣了几句,叶泽焕咳了声,认真起来,说:“我找你聊,是想说茜茜的事儿。” “大哥应该都跟你说了。” “是,都跟我说了。” 叶澜盛看着他,默了几秒后,“你不信?” 他没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抬起眼,看着他的眼睛,十分认真的说:“你放过她吧,等她好了,我带她去国外,好么?” “她不会跟你出去的。”叶澜盛笃定的说。 “阿盛,她已经够可怜了,你们以前做的那些事儿,还不够么?就算她真的是回来报仇的,也无可厚非不是么?” 叶澜盛说:“我针对的不是她,是她背后搅动这件事的人。” “可现在受到伤害的就是她。” “那也是她自愿的。” 叶泽焕:“你爱过她么?” 叶澜盛低低的笑,“我不想跟你谈这些事儿,以前的事儿我也不想再提起。” 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们之间有误会?” “二哥,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么?” 叶泽焕说:“她想起以前的事儿了,很难过,为你难过,也为那个因为她而死的男人难过。她现在每天都需要吃药,才能睡一会,精神状况很差。你们以前的事儿到底是什么样的,孰是孰非,你们自己最清楚,我不问,我也不会去深挖。我只求你做一件事,别让她坐牢。” 叶澜盛脸上没了笑,沉默了一会,说:“不行。” 叶泽焕眉头微的皱了皱,“商量也不行?” “不行。” 他沉下气,一时没有开口说话,他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,喝了一口茶水,“一点余地都没有?你就那么恨她?你们都已经把她搞得家破人亡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 “我不想对付她,但她并没有安分。更何况,是她给我下毒,这是谋杀。二哥,她对你没有感情,她跟你在一起是为了进叶家,想要借着你搞事儿。你别告诉我,我不答应,你还会替她报仇。” 叶泽焕愣了愣,“你若是不答应,我会想其他法子救她,我不会让她坐牢的。她再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,你该跟我一块去看看她现在的样子。” 叶澜盛摇头,“不必了。” “怎么不必了,你不敢?” “不是不敢,是没有必要。” “为什么没必要,我觉得很有必要。”说着,叶泽焕起身,“不就是看一眼么?有什么好怕的,难不成你真的对她余情未了?也对啊,不然你何必还要再揪着她不M.dxSZXed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