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握着方向盘,嘴角有一点笑,“不行就让魏叔叔帮我兜着了。” 前一夜难得睡得安心,禾筝精神抖擞,不遗余力地将他斥了遍,却也是担心耽误他的正事。 “我在他那蹭吃蹭喝就算了,你怎么也赖上了?” “没办法。” 她神情微敛,一脸茫然,“什么没办法?” “魏叔叔是把我当女婿,盛情难却。” 若不是因为禾筝这层关系,他跟魏业礼的关系还未必能这样好,可这层关系也是脆弱的,经受不了半点风吹雨打。 可禾筝显然还是没有意识到。 抽抽嘴角,她笑容僵硬,“他有女儿让你娶吗?” “有啊。”季平舟答的自然。 “谁?” 他轻瞥眉角,目光落在她脸上,禾筝嗔而怒,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,“我姓方,你一觉睡糊涂了吧?” 想说魏业礼的种种行为可不就是把她当女儿。 季平舟却有心逗她,“是,跟你睡,肯定是要糊涂一点。” 他说这些话时总有另一副面孔,脱离了平日的淡漠温润,莫名就显得讳莫如深,可在禾筝看来,那表情就是将她比作了女妖精,他倒成了六根清净的唐僧。 车程也就两个小时,季平舟开的半点不累,禾筝在旁嘟嘟囔囔说些琐碎,让他想出神都不行。 午后才走,到时天色近昏。 文化中心外聚集了不少车辆,院门口布置着广告立牌,那个距离有些远,禾筝看不清上面写的字,只能老实坐好。 季平舟将她留在车内,绕过停车场走到台阶上,接待的是个年轻姑娘,满面红光,气色很好,在这样冷的天气里露着一双光洁长腿,肩身极瘦,远远瞧着,便知道是被圆满家庭富养出来的。 他们聊了几句。 女孩才不舍地将两张票从口袋里抽出来,季平舟伸手去接,她又缩回手,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凑过去,神色灵动又有巧劲。 不知又说了什么。 季平舟便真的朝着她的脸颊慢慢递进,快触上时又忽然抢走她手上的票,她没有防备,还被揪住了耳朵,痛的眼睛都发红。 那样子好笑又娇憨。 禾筝一直没挪开目光,反而越看越认真,仿佛要将那个女孩的样子印在心中。 连季平舟已经回来了都没有发现。 “在看什么?” 声音从脑后扩散而来,禾筝忽而转过脸,再去看,那个女孩已经讪讪走进了文化中心场馆里,哪里还有半点影子,“刚才那个是谁?” 她觉得眼熟,好似在哪个场景里曾经跟她有过一面之缘。 “谁?”季平舟像是得了失忆症,又像是在故作疑惑。 禾筝松开一口气,“给你票的那个。” “一个妹妹。” 他的妹妹倒是多,可她看到的可不止是妹妹的相处模式,“你妹妹让你亲她?” 嗅到点酸,季平舟言语有了笑意,“醋了?真难得。” 除了喻初,禾筝还没对第二个女人醋过。 她也不是爱吃醋的女人,这次倒是稀罕。 她想知道,季平舟便要吊着胃口,怎么都不肯说清楚,一直含糊其辞地用“妹妹”带过。M.DxszXEDu.coM